没眼色还反对的话,她会看在她义女的美色上强力镇压。
一个美人在怀还是一个美人在怀,面前站着一个美人,数数一和二还是分得清的。
就这么又等了半个时辰。
直到墨淮之手中的鲛珠失了颜色,从流光溢彩的紫粉色变为最低等的白色。
墨淮之刚一抬眼,一道身影猛扑了上来,实心秤砣压了个十成十。
蛮横地撞击在胸口,一时之间心脏差点儿停跳,窒息伴随着雪花片似的乌黑。
“咳咳咳,暖暖。”
始作俑者正一脚踏进他的两脚空隙处,想挪进来。
看见墨淮之脖子咳得绯红,这才讪讪地撤掉周身的防护。
刚刚传输神力的时候顺手的事,忘记把身上的保护撤销了,这全力一撞他这小身板哪受得了。
迈出去的左脚又收了回来。
左右手食指对戳,眼珠子乌鸡般看着指尖,逃避状态明显。
弱弱说了一句:“是不是暖暖胖了,所以淮之姐姐抱不动了。”
那两只杏圆眼里明晃晃的飘过——你是不是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