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道你……” 撞人者回头就是想要继续骂，但在撞上凌夜琛那双幽深狠厉的眼神时，又把所有的话都给咽了回去，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道歉。” 凌夜琛眯眯着眸子。 “我凭什么道歉。”那人还是不服气，“明明是她不长眼……” “道歉。” 凌夜琛彻底沉下眸子，声音冰寒，“最后一次，否则，你不会想要承担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