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儿,真是没法说。
唐传文余光瞧见了,心道不好,得赶紧带孩子走,闹不好打了小的,招来老的,再把他也摁地上揍一顿,那笑话就闹大了……
没见门口那老太太扒着门缝急得直跺脚嘛……
老太太看他的眼神,就不大对劲,像在看杀父仇人一样……
李婶子:可不,这么白胖乖巧嘴又甜的娃儿你都能下这么重的手,老唐你这儿子不行啊……
大门打开,唐传文把小宝扔后座上,一脚油门就溜了。
唐朝和小驴子都追出了院子,在门口盯着他们远去,李婶子抻了抻衣服下摆,假装偶然经过,可她袖子上蹭到的灰出卖了她——
唐朝打扫卫生不仔细,顾里不顾外,大门上有厚厚的陈年老灰。
热闹了好些天的小院突然安静下来,一人一驴面面相觑。
春寒料峭,方圆二十米落针可闻。
柴房的火堆就剩点儿火星子了,随时都要灭,唐朝叹了口气,去抱柴火。
【啊~】
不好,我已经开始想念那个呱噪的臭小子了。
虽然他总爱拽我尾巴薅我鬃毛,但他只要吃东西都会惦记着给我留一份啊——
比如他吃鸡腿,我吃鸡骨头??????
又比如他吃龙虾,我吃虾壳??????
呸,不想了,让他回去好好念书吧,老师会教他驴子喜欢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