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凌阳哥哥了。”
呵,倒挺能颠倒黑白的,时沫冷笑一声,没跟她纠缠这个话题,而是讥笑一声讽道:
“姜妙妙,这可不像你的为人啊,你这么轻易的屈服于刘家强,真当甘心失去和凌阳的唯一联系?”
“我怎么会甘心!!”姜妙妙病态的脸上眼眸圆睁,嗓音因为发自肺腑而显得嘶哑难听。
时沫满意地勾勾唇,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病床上的人,“姜妙妙,我们三个人纠缠了这么多年,我也累了,凌阳毕竟是我爱了好几年的人,他的血脉我不想看到就这么没了。”
姜妙妙神色看似平静,实则眼底迸发出的强烈期待已经出卖了她,“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我可以帮你逃出这家医院,并牵制刘家强半个小时,至于你能不能顺利找到凌阳让他庇护你,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说罢,时沫微微俯身盯着她意动的脸,追加一句:“凌家和刘家都是旗鼓相当的家世,护一个你不成问题,除非…”
“他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