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他。”
那是他自成年开始三观受到创伤后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软,这一软,就将那个只会哇哇哭的小孩养到了五岁。
傅尘阅扶着时沫的肩膀,俯身平视着她,神情严肃郑重:
“沫沫,这就是我前二十八年的全部,今天我都讲给你听,以后的二十八年,三十八年,好多好多年,你愿意参与我的余生吗?”
时沫表情微愣,红唇微微张着,“你…你这是在向我求婚吗?”
“是,沫沫,你愿意嫁给我吗?”傅尘阅从兜里拿出一个小红盒子,正要缓缓单膝跪地正式求婚时,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一道大嗓门突兀地响起:
“阿阅!我听护士说你带了个美女来?你小子藏得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