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静养。”
何静赶紧端过来一杯水,整个人支支吾吾的开口,根本就不敢说出实情。
刘培明现在都这幅模样,要是知道自己的靠山,那个无所不能父亲也在萧寒笙那里吃了大憋,只怕自己也要跟着遭殃。
于此如此,倒不如稍微瞒一瞒,等到之后有时间让刘培明自己问刘山路。
她没有必要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
“你少给我废话,兜兜转转的打马虎眼!”
“要是真的把实情告诉了我父亲,怎么可能到现在没动静!”
“你是不是在搞鬼!”
刘培明见对方的模样,心中火气更大了,一挥手就将何静递过来的水杯打翻过去。
啪嗒!
水杯摔得四分五裂,茶水也随之撒了一地。
饶是如此,何静也不敢反驳半句,只是蹲下身子、低头收拾着。
但是刘培明的火气可不止于此,断断续续地在其耳边怒骂着,越说越难听。
虽说如今他的状态是个废人,但毕竟是刘家的少爷,是江城军部统领的儿子,何静根本不敢反驳,这也不是她能指手画脚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