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魅力这么没自信吗?”
孟禾川挑眉:“我只是对你这种人很了解。”
“那你说说。”沈怀襄放下二郎腿,把牛奶拿过来插上吸管,靠在了椅背上:“我是哪种人?”
“你和席月有仇,事先又打探到我是临水一高的学生,所以才来试探我,对吗?”
“咕噜咕噜……”她喝了几大口牛奶,点点头。
“对,所以我们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