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石母。
床上的石母发出轻微的□□,眉头再次皱起,牙关紧咬,下意识地在梦魇强梦境的主导权。石母一抵抗,梦魇就要加大力气,那层浮在石母身上的淡淡阴影颜色随之加深。
齐越的视线便落在这个阴影上,当阴影的颜色浓郁到某个程度,齐越的黑眸一凝,手握着抓状,快准狠地朝阴影抓去。
大从一始齐越都在收敛自己的气息,梦魇根本就没察觉到他的存在,就连出手的这一瞬间,齐越都不动声色的。所以当齐越的手落下,梦魇无知无觉。
它正把自己的意识探入石母的灵魂,突然感觉到后颈皮一紧,还没等它反应过来发什么事的候,就感觉自己整个鬼身都被提起来了。
下一秒,长而尖锐的叫声在寂静的房间中响彻,似带着声波扩散去,冲击着在每个、每鬼的耳膜。
这梦魇感到疼痛的反应,也它自保的一种手段。
那提着它后颈皮的手,裹挟着浓郁的灵气,仅接触到它的皮肤,后颈皮上便传来炽烈的灼烧感,要对方心念一动,就能在它身上烫出一个洞。
梦魇的尖叫声还在继续,声波攻击持续不断。
可提溜着它的并不受影响,举重若轻地将它提到面,一双漆黑深邃的眼睛里甚至还带着淡淡的笑意,也嘲讽的笑意。
“安静。”
齐越嫌梦魇很吵,摆了摆手,晃动着手上的梦魇。
梦魇张牙舞爪地想要摆脱齐越的禁锢,四肢上长出尖锐锋利指甲,像利刃一朝齐越劈去。
齐越周身覆盖着一层淡淡的灵气,将梦魇的攻击全部阻挡住,耐着性子重复了一遍:“安静。”
梦魇不想听话,却不得不听话。
空气的灵气作一条长鞭,将它捆成一团,它张着嘴想尖叫,却感觉有一团东西顶入它大张的嘴巴,把所有声音都堵在喉咙口。
梦魇被迫消停,又感觉到有走近它,用十分嫌弃地语气说:“这玩意怎么长了一副猴?”
说话的香囊鬼,它刚从梦魇的声波攻击里缓过来没多久,脑袋还有些蒙。但看清这个在石母的梦境里压着自己打了十几天的梦魇这个滑稽模后,也顾不上脑袋疼不疼了,走到梦魇边上,就一波嘲讽。
香囊鬼的嘲讽倒很准确,眼的梦魇就一猴子。
猕猴差不多大小的身体上覆盖着一层浓密的黑色被毛,四肢也像猴子的四肢,有一条长长的尾巴。看到它的第一眼,确实会把它当成猴子。
唯一诡异的地方大概就它的脸了,也梦魇最像的地方。
这家伙就长了一张脸,还有一双像割出来的大欧双眼睛,这会不知在打着什么鬼主意,黑溜溜的眼球里透着性的机灵劲。
梦魇长了一副猴,却不喜欢被说猴。
听到香囊鬼的话后,它挪着屁股让自己朝向对方,然后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认出香囊鬼手下败将后,它又狠狠翻了一个。
这一枚白眼里满了对香囊鬼的不屑看不起,讥讽香囊鬼狗仗势。
有本事解它的禁锢,它打一架啊!
香囊鬼看懂了梦魇想要表达的意思,它不但不气,还对着香囊鬼闭眼吐舌头。
香囊鬼:“略略略。”
梦魇:!!!
梦魇气得浑身阴气、气死四溢,都快爆炸了,恨不得手撕香囊鬼。
……
“看出什么了吗?”另一边,齐越并没有急着将梦魇收进红玉戒指,转而把它当成教材,考验凌渡韫的眼里。
也难怪齐越会将梦魇当成教材,凌渡韫见鬼无数,却也第一次见到梦魇,很有研究的价值。
他垂眸细细打量梦魇,一会后才:“它不……”顿了顿,凌渡韫找了个形容词,“不活物死后成的鬼,它身上死气浓郁,我想应该一些污秽之气凝聚而成?”
“嗯。”齐越点头,他已经看透这梦魇的来历,“这死气凝成的梦魇,通过制造梦境产的负面情绪以及灵魂为食……”
梦魇刚产的候,一团小小的鬼火,当它吃的负面情绪越来越多,它的修为也就越高,随身体的形态就会发变,越接近类,这说明梦魇的实力越强。
眼这梦魇已经进成猴子了,说明它已经吞噬了不少负面情绪。
凌渡韫表示受教了,怪模怪地朝齐越拱拱手:“弟子懂了,多谢齐老师赐教。”
齐越看了他一眼,没忍住伸手去摸凌渡韫的头发:“孺子可教。”
凌渡韫低头乖乖任摸,十足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