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以来压力有多大,情绪稳定代表感受压力。察觉石母的失眠或许和那尊“神像”有关的时候,赵静月难免会感愧疚,认为自己带回来的“东西”连累了石母。
在她平静的外表下,估计也藏着寝食难安的情绪。
石磊怎么可能忍心怪罪赵静月?更何况赵静月本就没有错。
罪魁祸首那只梦魇!
了解了事情始末的石磊,也再忌惮和害怕梦魇了,他狠狠地瞪向梦魇,眼中满仇恨。同时他心也涌起一阵后怕,如果他没有及时将齐越请,那么现在的后果可仅仅母亲死亡那么简单,这只梦魇想带走他全啊!
石磊近乎咬牙切齿地问齐越:“齐老板,您打算怎么处它?”
齐越垂眸看了梦魇一眼。
梦魇正和石磊互瞪,朝石磊龇牙咧嘴,感觉齐越投下来的视线,它现实愣了一下,而后瑟缩一团,就差直接在“人脸”上写上很乖个字了。
齐越这才移开视线,回答石磊的问题:“留它有用。”
石磊嘴巴嗫嚅了一下,想反驳这种“脏东西”还留着干嘛,留着难道还让它去害他无辜的人吗?话还没说出口,手就被赵静月捏了一下。石磊马上找回智,生生把即将脱口而出的话咽回去,干巴巴地说道:“希望它可以受该有的惩罚。”
齐越笑:“会的。”
梦魇紧紧抱住自己,瑟瑟发抖。
齐越知道它害怕,却打算安抚它,反倒用脚轻轻踹了一下猴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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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魇抬头看他。
齐越朝赵静月的方向努努下巴。
梦魇瘪瘪嘴,一脸甘愿。
于齐越便眯了眯眼,目光微沉。
梦魇身上的毛马上炸开,情愿地走向赵静月。
石磊夫妻俩的注意力一直都放在齐越和梦魇身上,这会儿看梦魇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两人都紧张了起来。即便知道有齐越在,梦魇伤害了他们,但还止住心跳加快。
好在梦魇并没有完全靠近他们,它在距离赵静月一米半左右的距离时停了下来。
那双有着深深双眼皮的大眼睛牢牢盯着赵静月看,眼中闪烁着人性化的复杂情绪。
它就站在那儿,看着赵静月,没有他动作。
“嗯?”
一道几可闻的鼻音从身后传来,透着些耐烦的意味。
梦魇听了,它的身体僵了僵,一秒后,忽“扑通”一下,学着人一样双膝跪下,上半身也趴下,额头贴着冰凉的地板。
它给赵静月还了一个跪拜礼。
赵静月和石磊完全没想梦魇会这么做,石磊惊讶地看向齐越:“齐老板,它这在做什么?”
齐越没回答。
坐在石磊身边的赵静月却忽抽搐了一下,双手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指引着摊开,背脊骤挺直。在他们肉眼可见之处,随着赵静月坐直,有“寄生根”迅速地从赵静月的身体抽出,退回梦魇身体。
同一时间,赵静月手腕上的拿圈青紫痕迹也渐渐消失。
当梦魇收回所有“寄生根”之时,赵静月手腕上的痕迹便彻底消失。
赵静月的身体震了震,而后无力的向后倒去。石磊伸手接住妻子,一脸担忧,眉头锁了山字。
“静月,你怎么了?”
赵静月摇头:“没事。”
她缓了一会儿就让石磊放开自己,从沙发上站起身,朝着齐越的方向深深地鞠了一个躬,诚挚道:“谢谢。”
虽知道刚刚底发生了什么事,但自己身体发生的变化赵静月比谁都清楚。自打从娘回来后,她便身体适,每天都昏昏沉沉的,骨头缝时时传来酸疼之感,有好几次这种疼痛来得又急又猛,最危险的一次她差点从楼梯上摔下来。
就在刚刚,接受了梦魇的跪拜之后,赵静月清晰地感觉积压在身体的沉珂尽数消失,世界变得清明,恍若获新生,状态前所未有得好。
赵静月猜测,应该齐越彻底解除了她身体,由梦魇带来的隐患。
察觉妻子彻底松懈的情绪,石磊也终于意识刚刚梦魇那一跪拜的意义,赶紧起身同赵静月一起,郑地向齐越表示感谢。
齐越坦接受了夫妻俩的道谢,并提出告辞。
石磊还想留齐越下来住一晚,齐越却招呼梦魇一声,朝口走去,显没有留下来的意思。
于夫妻俩一起恭恭敬敬地送齐越出。
走口,齐越忽停下脚步,问赵静月:“你在哪儿见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