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越扔了个剥好的核桃仁进嘴里,笑得有些幸灾乐祸。
凌渡韫伸过手摸摸齐越的脸,去巷口的便利店买酒了。
一个多小时后,马军炎造完了四合院冰箱里的所有食材,准备了一大桌色香味俱全的食物。给自己凌渡韫倒了酒后,凌渡韫碰了个杯后,仰头把一杯的白酒喝进去了,之后也不管凌渡韫,自己喝了一杯又一杯。
不像是喝酒,而像是喝水。
十几杯白酒下肚,马军炎有些微醺,便靠椅子,一肚子的话像是开了闸门的水,一涌了。
齐越还有凌渡韫说自己师父的种种……
马军炎是高中毕业后暑假遇到厨师鬼的,从那之后,厨师鬼夜夜给马军炎托梦,教授厨艺。大的时候,马军炎凌渡韫同寝室同宿舍,凌渡韫虽不常校住,但偶尔几次住宿舍,都能看到厨师鬼陪马军炎身边。
凌渡韫看厨师鬼对马军炎没有恶意,便只当做没看。
哪里知道马军炎这人很敏锐,从凌渡韫看的几眼中发现端倪。应该说早怀疑身边有只鬼,凌渡韫的那几眼只是让更确定这件事罢了。
马军炎猜到凌渡韫能看到自己身边的鬼后,特意找了个凌渡韫住校的时间,问了这件事。
凌渡韫如实说明。
马军炎竟不怕,还吵着让凌渡韫当中间人,持拜厨师鬼师的拜师典礼。
凌渡韫问过厨师鬼的意,得知厨师鬼也愿意收马军炎徒后,便当了这个证人。
也是因这件事,马军炎知道凌渡韫的特殊之处,两人的关系也从普通同向好友的方向迈进。
也有了这会儿马军炎心里不痛快,拉着凌渡韫一喝酒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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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军炎的酒量着实很好,喝了一瓶白的之后,还记得给自己的司机打电话,让司机过接。
半个小时后,马军炎的秘书司机都了,一左一右地扶着马军炎离开四合院。马军炎脚步竟还是稳的,并没有发飘。
倒是陪着马军炎喝了几杯酒的凌渡韫,坐椅子,眼神有些发直,看好像是喝醉了。
齐越略感有趣,坐到凌渡韫身边的椅子,伸手眼前挥了挥:“凌渡韫、凌大少、凌总……”
齐越叫了几声后,凌渡韫都没反应。
伸手戳戳凌渡韫的脸,又叫了一声:“男朋友?”
“嗯?”
男朋友倒是听进去了,愣愣地抬看向齐越,视线聚焦之后,不没有再移开,便一直盯着齐越看。
眼神也从刚开始的茫变成了火热。
齐越任由凌渡韫盯着,却敏锐地察觉到凌渡韫眼中还有一些其情绪,藏得很深,因着醉意不小心流泻了。
齐越凑近凌渡韫,伸手摸凌渡韫的眼睛,问:“男朋友,你怎么了?”
凌渡韫伸手握住齐越的手,放唇边亲吻,没答齐越的问题。
好一会儿之后,凌渡韫似乎酒醒了,又或许酒意身体里持续酝酿,让比之前更醉了。依旧看着齐越,醉意朦胧地问:“你呢?你也会离开吗?”
的声音含糊不清,齐越却听懂了,也瞬间明了凌渡韫眼中捕捉到的那抹情绪叫患得患失。@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原凌渡韫心里一直藏着这位的顾虑。
厨师鬼一样,齐越不是普通人,自地府,完成了自己的使命后,不可能再留阳间,到时候也会离开阳间,离开……凌渡韫。
齐越吧唧一声,凌渡韫的额头亲了一口。
“放心吧,”齐越抱住凌渡韫,笑着保证道:“我算地府,会带你一走。”
喝醉酒的凌渡韫却睡着了,也不知道有没有听齐越说的这句话。
……
凌渡韫这一觉直接睡到晚,醒的时候,齐越并不床,却能隐隐约约听到门齐越“人”交谈的声音。
凌渡韫从床爬,揉了揉额角,朝房门走去。
庭院里,齐越正去而复还的厨师鬼聊天。
“老先生去过奈何桥了?”
厨师鬼面色复杂地点点头:“去过了。”
齐越又问:“拿到投胎的号码牌了?”
厨师鬼脸微微发青:“拿到了。”
厨师鬼:“排到两百零三年后。”
已经了遗憾了,可想投个胎怎么这么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