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赵铭生提起这个大师却没有一丝信服的模,细看之下眼中还泄露着恐惧的绪。
赵铭生看了一眼四周,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凑近齐越,小声道:“齐老板,这个人真的不对劲……我亲眼看到,他趴在我侄子身上,吸走我侄子的阳气。”
齐越皱了皱眉头,问:“怎么个吸法?”
赵铭生面上露茫然之色,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我只看到……”
到这里,赵铭生眼中的恐惧越来越深瞳孔涣散,声音开始发颤:“那个人从我侄子身上起来,就……就变了个子……”
——原本浑身枯瘦,皮肤皱如树皮的老人,从他侄子身上起来,又恢复了年轻人的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