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之外,什么都没做,现在齐越既自己送上来,凌渡韫照单全收便。
休息室的温度瞬间上升。
不过凌渡韫中午并没有旷班成功,就在他和齐越在床上吻得难舍难之时,凌渡韫的手机响了。
跑腿打来的电话,凌渡韫买的东到了,现在正在国子监办公大楼的楼下,让凌渡韫下来取一下。
“你买什么了?”齐越一边扣着衬衫扣子,一边道。
凌渡韫起,自己套上刚脱下来没多久的风衣,不忘回答齐越的题:“一个小礼品。”
“你买这个做什么?”齐越坐在床上抬头看凌渡韫。
凌渡韫:“人都随了份子钱了,总要个回礼。”
齐越刚想哪里需要回礼,凌渡韫已经收拾齐整打开休息室的走出去了。齐越独自一人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慢慢地也反应过来凌渡韫这么做的原因。
他摇头笑了笑,小啧了一:“真酸。”
话这么,齐越的眼神却温柔的。
最终齐越也从床上起来,去电梯口等凌渡韫。没多久就看到凌渡韫抱着一个礼物盒上来,电梯打开,看到站在电梯外的齐越,他还有些诧异:“在等?”
“啊。”齐越特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揶揄的意味非常明显,“和你一起去送回礼呢。”
凌渡韫便明白自己那点小心思被齐越看得清清楚楚,也不觉得不好意思,一手捧着礼物盒,一手牵着齐越的手,笑道:“那还等什么?走呗。”
……
地府驻阳间办事处办公室。
庚下刚处理完一份地府公文,就听到口传来脚步,原以为这次那两个人还会从办公室口路过,却没想到脚步径直朝自己的方向走来。
庚下只好抬头看过去,便看到齐越和他那个只有脸能看的对象走进他的办公室。
他不久前才被齐越骗走一个份子钱,这会儿面对齐越自不假辞色,音硬邦邦的:“你过来做什么?请不要打扰工作。”
“你介绍一下对象。”齐越牵着凌渡韫上前,自顾自介绍道:“凌渡韫,对象。”
凌渡韫笑地客气有礼,用双手把礼盒递了上去:“听齐越,你们随了份子钱。按照阳间的习俗,们应该你送份回礼。”
庚下有些惊讶,他伸手接过凌渡韫递过来的礼盒时,还不忘阴阳怪气齐越一句:“你倒比齐越懂礼貌。”
凌渡韫面上笑容不变,却道:“无妨,他怎么都喜欢。”
庚下:“……”
幸亏他不用吃饭,不隔夜饭都吐出来。他算看明白了,来送礼,其搁他面前秀恩爱呢!
——还他什么你都喜欢?就齐越那,也就你喜欢!
话不投机半句多,庚下最后板着脸,把齐越和凌渡韫“送出”办事处。
……
从办事处出来,齐越嘴上的笑意就没下来过。
回到自己办公室,一关上,齐越便先一步把凌渡韫按在办公室的大上,和凌渡韫鼻尖贴着鼻尖,:“现在满意了?”
枉他还以为凌渡韫上来他办公室为了做的,没想到为了在庚下面前宣布主权呢。
不就一块玉石吗?有必要吃醋吗?
虽这么想,齐越却不得不承认,偶尔吃点小醋也算趣了。
凌渡韫凑过去亲了齐越一口,直言道:“满意了。”
齐越回吻凌渡韫,同他交换了一个濡湿的吻后,音微微泛着哑:“中午还旷班吗?”
“旷!”凌渡韫的回答毫不犹豫。
不过事证明,凌渡韫这个下午还要回去工作的。两人才在边吻了一会儿,齐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起来。
齐越只能安抚地摸了摸凌渡韫的头发,去接电话。
电话前台打来的,云端视频的董事长任思安想要见齐越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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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让对方上来。
结束通话后,齐越无不遗憾地叹了一口气:“看来中午不能旷班了。”
凌渡韫凑过来狠狠地亲了齐越一口,亲得两人的舌尖都有点发麻之后,才在齐越耳边哑道:“下班后再来找你。”
不回,而重新来办公室找齐越,也就这个办公室playplay定了。
齐越捏了捏凌渡韫的耳朵,自也兴致盎:“行啊,等你。”
两人没多久的话,任思安便已经上来了。
凌渡韫离开的时候,即将同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