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大片人。就算最好的可能性听弦没和林阡为敌,那他麾下的老臣们也断然没有出路。
“听弦说的不错,你少操别的心。他那边我自然有人看着,不会再出问题的。”林阡说。
“咦?”吟儿一愣,不懂这话什么意思。
“吃一堑长一智,今次我必然将他放在可控范围内,如此不误我也不误他。”林阡解释。
“原来那些老臣里有内线?”吟儿笑了,就说嘛,林阡哪舍得?上次说要听弦自生自灭确实是真动怒,后来林阡他一定后悔得很,好在辜家老臣们自发把听弦推回来一次了,林阡就是林阡,这一次显然要换他主动了。
“周边也有些别的将领、军医,暗中会策应他、帮他忙。”林阡想得比她自然周到许多。
“倒是不怕田若凝和陈铸他们挖墙脚?”吟儿笑问。
“吟儿,听弦是个有良心的人。”林阡摇头,正色说,“他这次虽然扰了局,好在出发点是好的,只不过做法有漏洞罢了。当时群情过于激愤,对他定罪确实过分。纵使这样他也不曾埋没良心,在能将胜负游刃的情况下他对沈钊妙真也都是手下留情了。这样的人,怎会去投敌?”
“现在倒是念起了人家的好。”吟儿撅起嘴,心道,原来我在城楼上说的那些假设情况都是不成立的,听弦不会去投敌,林阡竟这么自信。林阡唯一担心的,只是听弦无法自立、又一次白白出走吧。
“但无论怎样,我要的都不是今天这个辜听弦,他还需很长一段路走。”林阡因辜听弦对石硅打出来的同归于尽耿耿于怀,这么短时间内决计不可能原谅他,所以今天在城楼下也没肯听辜听弦半句辩解,“现下我宁肯不拦阻那些自愿跟着他的老臣,也是因为觉得他还有被托付的可能、还有治军和作战能一样好的期望。我相信,他们跟着他绝不是白白送死的,不然,我把这些人全扣下关起来也不会白送给他。”
当林阡道出真相,吟儿却不想那一天太晚到来:“唉,你总是这么百转千回……只能说,你对听弦的期望太高了,高到不给任何提点就希望他能完成。”
吟儿怎会不懂,师徒二人的互相不能理解,源自两人都和对方心中的那个自己有落差,因为这次林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狠心,自然偏离了听弦心中的师父形象;而听弦,也从林阡设想的这几年稳步上升的过程里摔了下来,自然和林阡心中的听弦形象不一致。对彼此都期望值太高,所以师徒二人以为直接的都迂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