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真的一无所知。
“不仅赢了，还折损了对方一名玄意境武夫，这一切，陈妄居功至伟。”商天极一屁股坐在地上，并不如何顾及形象。
卫序看了眼跟在后面的陈妄，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如果真如老友所言，那只能用匪夷所思来形容了。
以往听到属下说哪里又横空出世了一个绝世天才，可谓长江后浪推前浪的说法，他都会嗤之以鼻。
因为这些所谓的天才，推的前浪，最多就只是山川气海，从来推不掉他这把老骨头。
但这次却不一样了。
一股沧桑感浮现在卫序脸上，他轻叹一声，郑重其事地对着陈妄拱了拱手：“此次，是我兴州欠你的。”
陈妄轻声回答：“属下想要的，首座大人已经给了，兴州并不欠属下的。”
卫序微微一愣，旋即忍不住浮现出一抹笑意：“好好好，起先想起我那天穹绝灭弓就这么送出去是不是太暴殄天物，还暗自肉疼一阵时间，现在看来，没跟错人。”
商天极注意到卫序的情况似乎比之前又有所恶化，于是扭头看向陈妄：“能不能先帮忙暂时压制老卫体内的怨念种子？”
陈妄却摇摇头：“恐怕不行了。”
“为……”
一个为字刚说出口，商天极便呆愣在原地。
其余两人眯了眯眼睛。
只见陈妄缓缓摊开掌心，掌心之上，有着一条细微黑气如蛟龙潜海，不断游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