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姑娘给的绢帕,摸了又摸,闻了又闻。
徐志穹道:“你若是留在京城里,怀里抱着的就不是手绢,却是那姑娘了。”
“这可不能瞎说,我可没占了垛儿的身子。”
“那姑娘叫垛儿?”徐志穹一笑,“是人家不肯给你吧!”
“她是肯给的,我不敢要,我没本事,连自己都养不活,靠什么和人家过日子?等做完了这趟活,我就去学陶工,等陶工出了徒,我开个作坊,再把垛儿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