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庆幸,他和任颂德不是同样的人。
任颂德静静等着严安清死。
他死了也好,死了可以换个听话的人。
等议和的事情办成了,把几个亲信安排进内阁,再和陈顺才打点好关系,票拟批红一支笔,大宣就在我指掌间!
“护国公,你在这作甚?”
任颂德一激灵,回头一看,陈顺才突然出现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