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志穹把笔洗放回了书桉,意念随即平稳下来。
他在前厅又仔细搜寻了一番。
看着有价值的东西拿不动,能拿动的东西都没什么价值,徐志穹转身又回了卧室。
仔细看看,师父的日子其实挺清贫的,卧室里就更没什么像样的东西了。
要不把师父的被子拿走?
又或者把衣服扒下来?
师父对我那么好,我连件衣裳都不给他留,是不是有些不妥?
徐志穹又找了片刻,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一件好东西。
那是一只黄铜茶壶,壶嘴短粗,壶肚很大,如此特别的造型,应该是一件法器。
摩挲古朴黄铜色的壶身,徐志穹感受到了独有的沧桑感和厚重感,可徐志穹放在手里把玩许久,发现这壶有一个特点。
它没有壶盖。
没有壶盖,壶嘴还这么粗,还放在了床底下
难不成这不是茶壶?
难不成这是个夜壶?
徐志穹抱着夜壶又思索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