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梁振杰唤起记忆,会造成他情绪失控。
徐志穹岔开了话题:“先莫说打仗的事情,咱们只说泉乡的泉水,我听说那里的泉水很甜。”
“甜?”梁振杰不大认同,“你要说甜,我是没什么印象,我只记得那里的水很滑,在那汤泉里多泡一会,整个人都滑嫩了不少。”
徐志穹又问道:“是不是和滑州的水一样的滑?”
梁振杰思索片刻,勐然点头道:“一样的,当真是一样的!滑州、泉乡、滑州……”
梁振杰的表情越发迷离,徐志穹安抚一句道:“莫再想了,咱们喝茶。”
梁振杰有些晕眩,也不愿意多想,他把茶汤一口喝下,起身道:“运侯,我答应和余将军一起操演军阵,今日先不做陪了。”
徐志穹赶紧起身相送:“余将军性情刚直,你轻些操演。”
有这点信息就够了,徐志穹带着常德才去了城外大宅,找到了洪华霄。
洪华霄拿着鞭子,正教训几个懒散的弟子,见徐志穹来了,且对那几人喝道:“提上衣裙,滚到廊檐下站着!”
弟子们赶紧离去,洪华霄当着常德才的面,给徐志穹磕了个头:“今生大仇得报,这份恩情,洪某此世不忘!今后但有使役,赴汤蹈火,洪某绝无半句推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