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悲悯之心。
“元元,此事,你怎么看?”乐平公主问道。
肖元元深吸了一口气:“战事一起,便有死伤。我知道南北一统事关重大,陛下想要掌控江土的想法我也理解,可毕竟打仗是要死人的,人命不重要吗?”
乐平公主笑了,不知是在笑谁,边笑边道:“不重要啊,当然不重要!只要死的不是身边之人,只要没有死在自己眼前,只要没有看到,就不会感到有多重要。看不到尸体腐烂蛆虫啮咬,看不到血浸到土里直到浸不下,污血加杂着泥土肆流而下。高高在上的人都看不到,传到耳里只有轻飘飘的四个字:‘歼敌数万’。数万?死的是人是狗,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