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峙了一会,他把剑收回了剑鞘,然后朝我伸手,宠溺地唤道:“丫头,过来。”
这样的情景,便好似以往,只是唯有我知道,他不过是在刺激姬流潇而已。
我慢慢地朝他走去,只是裙摆却被一道力量给拉住了,转首望去,却见姬流潇满是期盼地凝着我,“凤鸾,是你吗?”
一旦遇上了凤鸾,姬流潇亦不过是一个俗人。
我不由地勾唇一笑,淡淡的,却又足以魅惑,“我不是,我叫月缭绫。”
然后挥剑,刺破了自己的裙摆,任由他如此哀恸地望着我,任由他握着我裙摆的破布茫然一片。
我,果真还是残忍的女人,终究还是借助了凤鸾而伤了他,以报复他那一次的伤我。
只是心为何还是如此沉重?
甩了甩头,我挥去了心头的万千思绪,然后一步步地走向了夜倾城。
从今以后,便真的形同陌路,我们的一切在溟月城开始,那么便在溟月城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