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机。
她缓缓地,几乎是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向墙角挪动,企图寻找哪怕一丝自保的机会。
环视这间简陋至极的土屋,除了一张破旧的草席,几乎没有任何家具,更不用提什么自卫的工具。
秦悦的目光最终停留在了墙角一株不起眼的小草上。
在乡村,这样的土屋常常会有野草从缝隙中顽强生长,秦悦仔细辨认,认出了这是一种特殊的野草。
一旦皮肤接触到它的汁液,便会引发红疹,瘙痒难忍,症状酷似花柳病。
秦悦小心翼翼地摘下几片草叶,轻轻在自己的手臂上涂抹,随后将剩余的草叶谨慎地藏匿于墙缝之间。
不久,涂抹之处开始发痒,秦悦咬紧牙关,忍受着这份难耐的瘙痒,同时利用这份痛苦保持清醒,她仔细观察着这狭小的空间,试图记住每一个细节,为逃脱做准备。
时间仿佛凝固,终于,门外的两人推门而入,带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