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久违的太爷爷。
老头一脸坏笑的捏着他的山羊胡,多少有些滑稽的样子。
向晚瞧着他那样忍不住戏谑道:“太爷爷,这好久不见您这是换策略了?”
太爷爷嗤一声,松开自己的山羊胡。
“最近是不是破事缠身啊?”
向晚一惊,“太爷爷,您不是认真的吧,我可不信这些的啊!”
“切,这是老头子我对你的惩罚,谁叫你不听我的安排,气死我了,不整治整治你你眼里还有大小王吗?”
“切,我才不信呢,谁家祖宗能干出这种事,人家祖宗那都是把头磕肿了保佑自己的子孙发财,我可不信您是那样叛逆的祖宗。”
“你住口,你个不肖子孙,你竟然敢说我叛逆,你摸着良心说说咱俩谁叛逆?啊,谁叛逆,我让你嫁给司扬那小子,你呢?你为什么移情别恋?活该被人家甩了!”
“……”向晚无语,不带这样的,吵不过她就往她心口捅刀子。
“我告诉你,你这辈子除了司扬,别的你谈一个黄一个,且一次比一次惨,不信你就试试!”
“您这是包办婚姻……”
“你在跟我讲道理,你信不信我扇死你……”老头说着举起他蒲扇一样的巴掌就扇了过来,在巴掌落下的瞬间向晚猛的一下从梦中惊醒过来。
再看外面天已经蒙蒙亮了,堂屋里有人低低说话的声音,好像是穆司扬和向胜已经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