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可以一眼望到尽头。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还会喜欢一个丫鬟吗?一个空有美色的丫鬟,不值得他多给半个眼神。
原来从一开始,他喜欢的就是她坚韧不屈的灵魂,喜欢地就是垂眸下跪时不甘为奴的骄傲……只是这样,他怎么才能得到她呢?
魏修拿起帕子轻轻擦去春晓的泪,轻叹一声。
他意识到自己在妒忌,嫉妒春晓能将一个青楼女子放在心上,却对他真假掺半;嫉妒春晓将那些普普通通的百姓看得那样重,为此愿意妥协,愿意退步。
如今扶柳走了,春晓没有亲眼看到,却在梦中流泪,这样的珍重,他从来没有过。
“我……”魏修想说些什么,却始终没有吐露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