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免冲动。
还好屈长逸拿过信,瞬间明白了黎漫漫的意思:
“老黎,你没看出来吗?漫漫是想拖住傅宇宁,给我们充足时间准备。”
“我这个侄女,长大了!”
“是吗?我看看。”
黎云龙这才反应过来,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
随后,他缓缓将信纸折好放回信封,紧抿的唇透露出不容动摇的决心:
“漫漫,爸爸绝不会让你等太久,我早晚把那小子砍了。”
“亮子,就按政委说的做,尽快挑起傅厉两家矛盾。”
“是。”
画面一转,豪华别墅内,厉宴礼手持高脚杯,轻轻摇曳着红酒,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窗外夜色如墨,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在他那张俊逸非凡的脸上,更添几分邪魅。
突然,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份静谧,他接起电话,听筒里传来一个急促的声音:
“厉少,黎云龙那边似乎有所行动,好像已经查到了您的头上。”
厉宴礼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神变得冰冷而深邃,他轻轻一笑,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霸气:
“哼,来得好,我正愁这日子太过平淡无奇呢。”
“那夫人…”
男人攥紧手中的纸条,眸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