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构成了一幅让人心动的画面。
仿佛二人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夫妻”。
“大叔,你愿意帮忙了?”
“嗯,宝宝只有我了,我不帮你谁帮你呢,还有以后不要动不动就哭鼻子,我看着心疼。”
厉宴礼越说,锦书意鼻子一酸,哭得越发凶了。
“我也不想哭啊…呜呜呜…谁让你生气起来那么吓人,我害怕哇唔…”
“好了好了,是大叔的错,乖,只要乖乖待在我身边,以后大叔都不凶你,天天宠着你。”
锦书意的泪水如断了线的珍珠,一颗颗滑落,打湿了他的衣襟。
她紧紧抱住厉宴礼,仿佛要把自己融入他宽厚的胸膛,寻找那份久违的安全感。
阳光透过树叶,斑驳地照在两人身上,为这温馨的画面添上了一抹柔和的金黄。
厉宴礼轻轻拍着她的背,眼神里满是心疼与宠溺,他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声音低沉而坚定:
“宝宝,放心,就算你不求我,我给傅宇宁的账,确实也该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