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呢?”
潘子的神色变得复杂起来,他咽了口唾沫,似乎接下来的消息并不轻松:
“傅宇宁……他赢了比赛后,独自驱车离开了现场,去向不明。”
“但有人目击到,他离开前曾接了个电话,脸色阴沉得可怕。”
画面一转,黎漫漫仿佛能透过潘子的描述,看到那个夜晚。
傅宇宁孤身一人坐在疾驰的车内,窗外夜色如墨,车内灯光昏黄,映照出他冷峻而深邃的轮廓,那双眸子里闪烁着不为人知的决绝与狠厉。
看出女儿的“紧张”,黎云龙伸出手臂抱住她,安慰道:“别怕,有爸爸在。”
“嗯,我不怕,只是…”
傅宇宁是个疯子啊,他什么事都干的出来。
坏人往往不可怕,可怕的是“未知”和“突如其来的危险”。
往往令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