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也只是笑一笑便过去了,可如今在旁边坐着的是老太太,全顾家上下别的人怕他不敢过分,老太太是什么人,只差没有指着他鼻子教训,“你都多大的人了,自己身上穿着外套就不会帮儿子穿?屋子里又没开暖气……他这么小冻着了可不是跟你一样扛两天就好。还有,换个尿布花了多长时间?十分钟还是二十分钟,你自个说说当初这儿子也是你非要生的,怎么一点也不上心。”
某男人脸色冷凝着。
老太太却不吃他这一套,“还不赶紧把毛毯拿过来,安安舍不得说你就真不管啊,照顾一个孩子多累你不是不清楚,先前被绑去了延城孩子们没出事,安安也不怪你,可你难不成就真不反省么,现下还敢惹安安生气……”
许是老太太说的大声,小家伙在熟悉的怀抱里也安下心来,“咿咿呀呀”的喊了两声,看着顾重深。
某爸爸却有点委屈。
他哪有不管,分明是这群人一天到晚都有人在小家伙身上,放学之后那两个更是把他当成玩具似的,玩了这么长时间也不见腻,抱抱跟吃吃如今是整个晚上都抱着他,吃晚饭最常见到的便是他们俩坐在沙发上,中间放在这个小家伙,抱抱在看书吃吃在看动画片,压根不用别人管。
“怎么还给我摆脸色呢?说你几句还不乐意……”
顾重深深吸一口气,面无表情的伸出手,“把他给我。”
他来带。
怎么着一个两个月的小家伙,他还搞不定么。
可老太太只翻了个白眼,直接将他的手拍开,“金孙还是我自己抱放心,你有这时间赶紧出去把安安找回来……”
她怎么会需要找。
老男人声音温淡,“安安在褚子楠那,跟林律师在一起,待会就回来了。”
这话说出来,老太太却是不信的,只拖着长长的尾音问,“是吗?”
“可我怎么听说她今天有个好姐妹举办了什么花魁大赛……去捧场了。”
有一瞬间,顾重深以为自己耳聋没听清。
他认认真真的再次开口,“花魁?”
“是啊,那朋友好像叫玫瑰吧……早前打了个电话过来叫安安去捧捧场,听起来好像挺有意思的,要不是得带着弟弟,我都想去凑凑热闹。”
老太太自言自语的喃喃出声,老爷子在世的
时候,她虽衣食无忧,但本也不是什么离经叛道之人,从来没试过出去找点玩乐。
这次的花魁大赛她也听安安说了,是她以前从不会接触的那一类人,可想想,众生百相,去瞧瞧何尝不也是乐趣。
她想的出神,没发现身侧某人脸色已经彻底阴沉下去。
顾重深径直走出去,周身带着疏离和冷漠,很快上车。
他打了电话过去,接通的人是高宇。
“总裁……”
“我问过你太太在哪。”
高宇微愣,毫不迟疑的开口,“是啊是啊,去找了林律师呢。”
很快,那边便传来男人低冷的音,“那么,林律师又在哪……”
这下,高宇彻底说不出话来。
……
天上人间。
一个规模并不大的小酒吧兼某种职业介绍所,平日里都以低调为主,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在夜里开门白天大门紧闭,平日里来往的人大多低调行事生怕被人发现了似的,难得有一次结伴而来高谈阔论。
陆沁安跟林清欢被安排在“贵宾席位”,面前便是临时搭建的小舞台,从她们的位置往上看,最好的风光一览无余,由此可见玫瑰对她们的重视。
快要开场前,玫瑰还特意过来将几个号码牌放进她们手里。
“这个就是待会的投票排,你们觉着谁身材更好、更性感表演更火辣就投给谁!”
陆沁安默默点头,跟林清欢对视一眼将号码牌收的妥妥的,“你放心,我们一定好好看认认真真投!”
玫瑰拍了拍她的手,看着已经满座的席位不免有些得意,“那可不,今天这次我可是下了血本的,告诉你台上这些还是经过海选初选,身材不好的五官不端正的我们都不要……连皮肤长痘痘的那几个都被剔除在外。姐姐我今天非是要将花魁选出来,拍个天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