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的信心,“你和我说实话,我昨天到底说什么了?”
林书琰:…你都忘了?”
穆昔说:“真不记得。”
就记得早上醒来时,嘴有些累。
林书琰问:“我告诉你,你不会杀了我?”穆昔:“?,我穆昔,行的端坐的正,就算是喝醉酒,也有酒品!”“哦,"林书琰说,“你骂应队是禽兽。”穆昔:“这有什么。”
她还敢再骂几句。
林书琰说:“你骂应队是禽兽,被叔叔阿姨听到了,他们很生气。”穆昔:“?”
这有点儿不妙了。
林书琰继续说道:“他们要替你讨回公道,于是将应队叫过去骂了一顿。”穆昔:“咳。”
不太妥,但还是能处理的。
林书琰道:“骂完之后,你当着叔叔阿姨的面,说应队是禽兽,长着好看的脸,都不许你亲。”
穆昔…”
天塌了。
穆昔声音颤抖,“我说这话时,我爸妈都在?”“不是这样。”
“那还好……”
“不仅你爸妈,奶奶和弟弟也都在,还有我和谢涟。”她还不如直接去毁灭地球!!
穆昔试图抱头痛哭时,邹念文从住院部走出来,朝林书琰摇头,“这里也没找到。”
他们正挨个住院部找人。
林书琰说:“师父,我们去下一个医院。”“唉,现在只有商店老板的描述,找起来有些困难……穆昔,你家出事了?”穆昔茫然道:“没啊,出什么事?”
邹念文说:“你现在的表情,好像要给谁去上坟。”穆昔…”
或许是给她自己吧。
调戏应时安这件事,穆昔不会害臊,当着同事们的面她也敢调戏。但这可不代表她敢当着爸妈的面调戏啊!!
穆昔打起精神问道:“还差几个医院?”
“大医院还差两个,小医院没去过,还有两家私立医院没去。按照现在的进度,春节假期结束可能都找不到人。"邹念文唉声叹气,“我看你俩也别跟着我受苦了,回家好好休息。”
穆昔笑道:“文姐一定是打定主意非要找到人了吧?”邹念文点头,“必须找到他。”
林书琰不太明白,“师父,杀害雨竹的凶手已经找到了,为什么非要找到他?”
林书琰害怕病秧子真和邹彬有关,会打破施名姝和邹念文安静的生活。邹念文说:“我也不知道,直觉吧,就是想见他一面。”她自嘲道:“人家只是打听姓邹的人家,其实不一定是在找我,也不一定就是坏人。”
穆昔见状,给邹念文打气道:“文姐,只要他还在余水市内,我就一定帮你把人找出来!一会儿我们去趟报社,说不定有结果!”邹念文笑笑,眼睛有些湿,捏捏穆昔的脸,“你们几个啊,唉。”三人勾肩搭背往医院外走去。
走到路边,邹念文找到自行车,穆昔是徒步过来的,她要坐林书琰的后座。穆昔还没坐好,邹念文的小灵通响起来,她接起电话说了几句,挂断后激动道:“好像找到人了!刚刚去过的医院医生打来电话,说有长相差不多的人去看病,不是住院的,走,现在就过去!”
大
联系邹念文的是肝胆胰腺科的医生,走进科室,穆昔的心情就开始沉重。对方是个病秧子,挂肝胆胰腺科,穆昔无法往好的方向考虑。几人找到医生。
医生道:“人我给你们留下来了,在走廊,出门左转就是,你们去看看。邹念文道谢,匆匆往走廊走去。
走廊里来来往往都是病患。
邹念文去了左转的走廊,看到穿一身黑、戴毛线帽的男人,虚弱地坐在椅子上。
他的身体过于虚弱,不得不用双手抓住椅子,才勉强维持,不至于滑落。在他面前经过的人很多,但他动也不动,或许已经没有力气再关注除他自己以外的人。
邹念文走过去。
她心中是有期盼的,昨夜做梦,她梦到自己终于找到病秧子,看到他的脸时,发现他就是失踪多年的邹彬。
虽然病秧子的年龄与邹彬不符,但邹念文还是有这样的念头。谭双是周建害的,这些年邹彬一直背负凶手的骂名,她因为谭双案受到的委屈……
想到这些,邹念文的眼睛是酸麻的。
邹念文终于走到男人面前。
她找他好几日,如今见到,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男人感觉不到流通的气流,他缓缓抬起头,邹念文看到一张完全陌生的脸。男人盯着邹念文看了许久,“你是……小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