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只要他足够坏,以她的力量,根本没办法与一个成年男性抗衡。他就是在这里,强行扯开那层布料,她也什么都做不了。这大概是他和小梨距离最近的一次。
小梨很敏.感,他以前试过。她在他家喝醉那次,只是亲了亲她的手臂和小腿,就流到桌子上全都是。
不过那个时候她以为亲她的人是自己的丈夫……丈夫两个字,让荻原研二眸色再次黑沉下来,他近乎有些自虐地在想,如果就这样被他强行挤进去,她也会流这么多这么可爱吗?但是这样小梨就再也不会理他了。
不管是失去记忆之前的她,还是现在的她,大概都不会原谅他。会哭得很伤心吧……但她敏.感的身体会让她一边哭,又一边忍不住颤抖到连哭都哭不出声,只能无助地扬起脖颈一跳一跳。
“是有点饿。“荻原研二胸口起伏,抬起头目光落在她咬住的红唇上。是另一种全身上下都在叫嚣的饥饿,想要含住她的唇,她的舌…或是其他的什么。
想要她张开嘴。
“那我们去…”藤谷梨梨子才刚张口就被打断。“乌丸小姐说说你和丈夫的事情吧。”
藤谷梨梨子愣住,万万没想到他竞然会说出这么一句。好家伙,这是什么新玩法……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冷静?小白兔懵了一下,但她整个人全身上下哪里都被男人贴住了,烫得她根本无法思考,也不敢思考。
只能下意识按照他说的去做,吸了一下鼻子,颤颤巍巍地开口:“我和老公是小时候认识的,那个时候大概五六岁吧,是在孤儿院附近的小树林里遇见的荻原研二知道什么话题,会让她放下心防。他只是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好让她不那么害怕……尽管如此,但这依旧不是什么让人心情愉悦的话题。
…都是和小诸伏在一起时的事情吧。
荻原研二心想。小诸伏也这样抱过她,贴近过她,感受着她一点点变得潮湿柔软吗…如果是他的话,就可以不用忍耐,就可以像梦中那样听到黏腻浓稠的搅动声响了吧。
不过至少这样可以让她一直说话,这样他就可以看到她的舌。“后来老公突然搬家,我们就失散了,但是我忘了他搬家的原因……好多年后,我们才在东京重逢。”
荻原研二捂住她眼睛的手下意识用力,她被.迫得微微仰起脸。目光落在她张开的口中,他凑近了一些,想像亲吻她的感觉。可能是他靠的太近了,她感觉到了蹭在唇上的呼吸,要说的话都卡顿了一下,又因为紧张飞快地再次说了起来。
“那、那个时候我还在上学,老公是大集团的社长…”这样的距离,听她讲述这些事,让荻原研二有种当着她丈夫的面进犯她的刺激感。
他呼吸有些快,紧紧盯住她在说话时若隐若现的那抹红,想像他已经含住她的舌,裹挟着一点点从舌尖到舌根,拉扯出暖昧的水泽。或者让她含住点别的什么。
“重逢后没多久,我们就结婚了,还是我主动求的婚,但是没有办婚我忘了为什么没有婚礼…”
藤谷梨梨子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迟疑。
一一因为当时小诸伏警校还没有毕业。
这样一点点详细说出来,反而能发现这些被篡改的记忆中越来越多的漏洞。荻原研二竞然还能有心情思考这些事,大概是为了防止自己彻底失控…这样也不错,至少小梨已经彻底被转移了注意力,她现在自己也在疑惑为什么记忆中有这么多模糊不清的地方。
他喉结滚动,低下头,隔着一层若有似无的距离,用呼吸舔吻她的颈侧。如果能吻一吻那颗小痣就好了。她总是不是很注意这些,稍微不小心,就能看到那颗鲜红的小痣。在雪白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诱人。她的丈夫一定吻过那里吧。能够狠狠用力握住那颗小痣,甚至在上面留下齿痕,让颜色变得更加鲜艳。
柔软又无暇的事物,总是让人生出一些虐凌的念头。她太软了,真是这样抱着,都快化在了他怀里。呼吸蹭过的地方,全都一点点染上粉色,好像真的在随着他的动作给出反应。
这种视觉刺激简直比任何话语都要来的让人兴奋。“明明以前在一起的时间还很多,但是最近我已经很久都没有见过老公了,他真的很忙…连见我一面的时间都没有。”很久没见面了吗?
那小梨应该很久没有做过了。
想起那个叫诸星大的男人,荻原研二就有些控制不住力道。如果说以前是他自己来得太晚,那个男人又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在小梨伤心时趁虚而入的替代品,谁都可以,为什么他不可以呢。
荻原研二呼吸缓缓浮动了一下。好潮,不知道她自己发现了没有。如果发现了,她肯定又要哭了。小梨对自己的道德水准要求太高,对于丈夫以外的人从来都不看一眼,大概是接受不了身体的条件反射对于自己的背叛。只是这样被他抱着,就可爱成这样……荻原研二疑心现在去碰她的裙子,是不是能摸到一手的梨子汁,他现在有些后悔没哄着她喝一口酒了。“我记得老公做饭很好吃的,但是他现在太忙了,都没有时间,我很久没吃过他做的饭了……啊,不过安室先生,就是最近负责照顾我的保镖先生,他做饭也很好吃。”
小降谷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