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她都差点忘了迟奚祉这人不是伺候人的主,不受控制地轻咳了两声,她看着他深不见底的眸色,檀口微启:“痒——”
迟奚祉的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膝盖骨上,听了她的话,屈指轻轻地敲了两下,薄唇吐出两个字,“忍着。”
结痂长新肉肯定是会痒的,她又爱美,抓了留疤,或者留了个黑印,她以后指不定在哪哭呢。
脚腕上的药涂好了,迟奚祉就着她的腿,将人拉过来,扯到自己的腿上,将她的袖口卷上去,纤细匀称的手腕上戴着串十八子菩提,正正好好遮住了那圈略显狰狞的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