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他回望了她一眼,狭长的凤眸中尽是得逞的笑意。
他故意耍她的!
元知酌才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她立即坐起身来,刚褪下去的红晕又烧起来,低眸扯开手腕上松松垮垮的丝绦,重新系回腰间,垂眸不再去看他。
迟奚祉站在榻侧,慢条斯理地将衣领间解开的玉扣一一扣好,盯着她垂下的脑袋,嗓音愉悦道:“这朱砂若是变色丹墨,绘出来的芙蓉当会更漂亮。”
他说的是她脸上的芙蓉花,芙蓉一日三变,从浅入深,画在人皮上,随着体温而变浓艳,也别有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