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还好吗?”
“殿下,需不需要奴婢进来看看?”……
迟奚祉将短刀刺更深了些,刀尖直直陷进她柔软的肌肤里,似乎再多使一分力,就会见血,他俯身在她的耳边低语,“告诉她,你没事。”
元知酌蹙了蹙眉,虽然有些不解迟奚祉到底想要干什么,但他手里的刀威胁性很强,她还是照做,清了清嗓子,仰头朝外安抚道:
“秋蕊,别喊了,我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抹黑拿书的时候不小心撞倒了一只花瓶而已。”
外头关心道:“殿下可有伤着?”
元知酌盯着面前人的眼眸,“没有。”
“那奴婢叫人进来清扫一番。”
迟奚祉懒声插话:“叫她滚。”
元知酌顿了一瞬,保持着平缓的声调,“不必了,我有些困了,明日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