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口道：“杨道友，你究竟是什么人？” 杨波开口道：“长白宗弟子！” 陆凡摇头，“你在施展金龙时，金龙龙首到底是什么？” 杨波心中一凛，开口道：“那是金龙的角！” 陆凡皱眉，摇头道：“你说谎，那不是金龙的角！” 杨波问道：“既然不是龙角，又是什么？” 陆凡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