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传的有关乔英子和黄芷陶的事，知道吗？”
方一凡沉默着点点头。
“那些话是你说的吗？”
沉默了一会儿，方一凡再次点点头。
李萌看着方一凡承认，又问道：“你为什么那么说？有证据吗？”
方一凡摇摇头，然后阴沉着脸说道：“没有，但是是黄芷陶亲口告诉我的。”
“啪！”潘帅猛的一拍桌子，顿时给李萌吓了一跳。
于此同时，教师办公室的老师也被吓了一跳，看了过来。
“你没证据你就这么说？啊？！！！你知不知道这些话对一个女孩子会造成多大的伤害？”
“你知不知道这极有可能会毁了一个人？你爸妈就这么教你的吗？”
刚才潘帅出去找方一凡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话，于是便听了一会儿，这也是他这么生气的原因。
“这是黄芷陶亲口跟我说的。”
“她亲口说的你就可以随便说随便传了？”
方一凡梗着脖子看向潘帅，神色中尽是不服。
“我没传！”
潘帅脸色难看的看着方一凡问道：“这些话是不是你说的吧？”
方一凡沉默了一下，说道：“是。”
“是就行了。”
“就算是黄芷陶亲口对你说的，你就可以随便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