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和炎墨,借助避水珠的威力,在水中快速行走。
期间也曾遇到过几个向上行走的水卷,但秦蔓明显感觉,它们出来的频率,缓了许多。
当那一块巨大的多孔石壁,出现在前面时,秦蔓一颗悬着的心,终于落下了。
炎墨也跟着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是那块多孔石壁的背面。”
秦蔓默默点头,心中突然升起了一个大胆的主意:
“炎墨,我们随便找一个钻进去看看?”
炎墨大骇:“需要玩的这么刺激吗?”
“我不这么认为!”
秦蔓清楚回应:“我觉得这些孔洞,可能单纯就是信道。
我们只要赶在下一道水卷之前尽快通过,肯定不会有问题的。”
“那你要不要在门口布置一个阵法,延缓水卷进入?”炎墨提议。
秦曼想了想,还是摇头道:“不了!上一次就是大意布置阵法,才害得罡风泄漏。
这一次小心一点吧!
反正我们有仙府这个后手,万一真有什么不妥,躲进去就是了。”
炎墨皱眉:“可仙府受到波及怎么办?”
秦蔓微勾嘴角,看着炎墨道:“你也是当局者迷了!
反正我们都在信道中,就算受到波及被卷入,最后甩出去,也只会在信道内。”
炎墨一怔,无奈的笑道:“你居然连这都想到了,那就这么办吧!
不过这里这么多孔洞,选择哪一个进入?”
秦蔓又抬眼看向那块巨大的孔洞石壁,指向最下排,比较小的那个。
“这个吧!咱们走起来比较轻松,也不会太大,应该不会进入级别太高的罡风。”
炎墨轻声一笑:“你就这么自动认领罡风了,先前不还说是水卷吗?”
秦蔓不在意的摆手:“不过就是一个称呼,想怎么叫怎么叫,你我能听懂就好。走吧!”
“嗯!”
两人刚靠近孔洞石壁,悬挂在秦蔓腰上的玲胧,便发出了声响:“秦蔓!秦蔓!停一下!”
“怎么了?玲胧!”
秦蔓声音落下的一瞬,玲胧便显现出来,站在了她的对面。
“这里是哪里?周围散发的气息,让我觉得很是舒服?”
玲胧闭上眼睛,伸长脖子,探头四处搜寻着那股,让他无比舒服的气息。
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睛,满脸的沮丧:“我明明就感觉到那股气息在身旁,怎么确定不了了?
秦蔓对着他笑笑:“那是因为我身上有避水珠的缘故,所以这些水流,都无法靠近我身。”
“原来如此!”
玲胧轻轻点头,随即迈开脚步,主动走出了秦蔓的无水范围。
“原来是你!”
玲胧尖叫着冲向孔洞石壁,伸开双臂,紧紧的贴在上面,脸蛋在石壁上磨了又磨,全是兴奋之色。
炎墨靠近秦蔓,在她耳旁轻声问:“这玲胧,莫不是出现了癔症?”
秦蔓好笑的看了炎墨一眼:“你又胡乱说话,当心他听见,到时候又闹个没完。”
炎墨不禁想了一下那个场景,连忙摇头:“算了,我还是闭嘴吧!”
秦蔓拍拍他:“你早就应该有这个觉悟了,刚才那句话原本就不该问。
玲胧这时回过头,若有所思的盯着炎墨瞧了又瞧:“你刚才不会是说了我的坏话吧?”
“没,你太敏感了!我怎么能说你的坏话?”
炎墨立刻否定,心中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他这么问,一定没有听见,必定是在诈我!]
秦蔓这时走到玲胧身旁,再一次排开了周围的水流。
玲胧面色一变,松开了石壁,又贴了上去,脸蛋使劲的蹭了又蹭。
“奇怪!我现在怎么感觉不到了?”
秦蔓好奇的问:“你是说,现在感受不到刚才的气息了?”
玲玲点头:“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秦蔓看看自己周身周围,呢喃道:“难不成是水的缘故?炎墨,你说呢?”
炎墨想了想说:“这个可能性很大,不过你现在也不能收起避水珠验证。”
“怎么不可以?”
秦蔓挑眉:“不过就是一会儿的功夫,我暂时闭一下气,不就行了?
我想试一试!”
炎墨:“你想试就试,但知道这个结果,又能如何?何必多此一举。”
秦蔓却轻轻摇头道:“这事对于咱们来说,可能毫无关系。
但对玲胧来说,可能至关重要。反正也不费功夫,何不成全了他。”
炎墨这次不再反对。
秦蔓收起避水珠,周围那些被排开的水流,瞬间将她重新包裹。
玲胧愣了一下,脸上马上露出了欣喜。
秦蔓见状,立刻又拿出了避水珠,微微喘了口气道:“玲胧,如何?”
玲胧猛点头:“有的!有感觉的。”
秦蔓了然,目光移向了炎墨。
炎墨轻轻颔首:“既然已经证明了,那咱继续往前?”
秦蔓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