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整个身子在水里扑腾了好几下,才重新钻回秦蔓身旁,又丢了一颗落紫草,放在嘴里咀嚼。
玲胧被其被炎墨的样子搞得一愣一愣的,有些茫然问:“炎墨,你这是在干嘛?”
“你还好意思问!”
炎墨的火气“噌”的一下又上来:“你弄我一身的鼻涕口水,我不得洗洗啊!”
玲胧顿时感觉不好意思,又垂下了脑袋。
秦蔓见他情绪好了不少,又问道:“玲胧,你刚才到底怎么了?”
玲胧抬头,有点别扭的看着秦蔓,扭捏道:“也没什么,我以为只剩下我自己了,所以害怕!”
“你那么大岁数了还害怕,丢死个人了?”
炎墨实在气不过,仅仅只是这么点的原因,就害他遭受了眼泪鼻涕的无妄之灾。
玲胧此时也意识到了理亏,身子不由往秦蔓的方向靠了靠,缩在了她的背后。
炎墨轻嗤一声:“就知道躲起来,胆怯鬼!”
“我才不是胆小鬼呢!”
玲胧从秦蔓身后冒出个脑袋,大声反驳。
炎墨:“敢做不敢认,还不是胆怯鬼!”
玲胧深吸一口气,从秦蔓身后站出来,走到炎墨面前,对着他恭躬敬敬的鞠了一躬。
“对不起!”
炎墨刚才还颐指气使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
他伸出一爪子轻轻挠头,有些无措的轻声道:“没关系!”
秦蔓心中偷笑,随即环顾了一下四周,也看见了不远处的那一道,从上而下进入水中的光线。
她再次确定,这里的确就是先前,他们进来过的那片水域。
也就是说,他们身后的这块多孔石壁,与在地沟那边见到的,是同一块。
所以,这里便是那些罡风的必经之地,无疑了!
“炎墨,我们去把那阵法解掉吧。”
“好!”炎墨立刻收起笑脸,快速走到了秦蔓身侧。
玲胧好奇地问:“你们要去哪里?我能跟着一起吗?”
秦蔓看向他:“你本不就是一直跟着的吗?不过我先给你提前打个招呼。
在遇到困难的时候,我可能顾不上你,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回到镂空小圆球中去。”
玲胧微微错愕的回望秦蔓:“你这是看不起我?”
秦蔓哑然。
片刻之后才开口:“我没有瞧不起你的意思,只是你与这个小圆球关系微妙。
你要不尽快进去,万一我有个什么,岂不是让你跟着一起吃了挂落?”
玲胧若有所思的点头:“不错,你还有这个觉悟。那我也不给你添麻烦,现在就进去。”
秦蔓和炎墨还没来得及反应,玲胧就已经钻入了镂空小圆球中。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都同时轻轻地摇了摇头。
玲胧虽然岁数比他们大了不知道多少,但孩子气的举动,是一分不少。
就在两人说话间,又一个水卷,从他们身后的石壁中钻了出来。
秦蔓眼疾手快,一把拉住炎墨,闪身入了洞庭仙府。
“好险!”
秦蔓轻拍胸口,有些后怕的开口:“刚才那个风卷的威力可不小。
要是换成罡风的话,至少是个四级的。”
炎墨也跟着点头:“是啊,幸好在水里!威力减轻了不少。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魇气化成的罡风,为何能在水里和地上同时旋转?难道就没有办法削弱吗?”
秦蔓想了想摇头:“估计没有!否则以老爹的能力,不可能留下这么一个祸患。”
“你这么说也对!”
炎墨附和道:“与其让这些罡风每天周而复始,还不如直接想办法解决。
之所以没能这么做,一定是有无法办到的缘由!”
“无法办到的缘由?”
秦蔓听到这,不由喃喃自语,总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炎墨见秦蔓这样,不但没有出声打扰,眸光中反而出现了一丝的期待。
他与秦蔓相处那么久,对于她的一些下意识反应,还是很清楚的。
有时候是真迷糊,但更多的时候,是在思考问题,或者灵光一闪。
如果是灵光一闪之后,就会提出一些,角度新奇的看法。
下一刻,秦蔓抬眸看向炎墨,眸光晶晶亮亮的。
炎墨立刻微笑着问:“可是有什么不一样的想法?”
秦蔓微微一滞,嘴角渐渐咧开:“炎墨,你怎么知道我有新的想法?”
炎墨又是淡淡一笑,没有过多解释:“你就说我猜的,对不对吧?”
“对对对,很对!”
秦蔓快速点头:“我刚才确实升起了一些不一样的想法,你听听!
给我断一断,看是不是不切实际?”
炎墨:“好!你先说来听听!”
秦蔓的目光投向灵泉水面,伸手一拉,将炎墨带出了洞庭仙府。
“你这是?”
炎墨原本想问,在洞庭仙府里是不是不好开口?可转念一想,又觉得多此一问,还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