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墨点头,面色凝重:“你是不是也觉得,刚才的风声,听起来象一支乐曲?”
“你也有这种感受?”
炎墨抿唇:“关于这一点,我不得不庆幸自己的五音不全。
我没有听出太多的旋律,但心脏的鼓动,让我感到心惊。”
秦蔓:“那这说明了什么?你仔细说说!”
炎墨沉默了一下,开口道:“你也知道我过往的经历,平日里看的杂书比较多。
这种情况很象是一种用音域攻击的术法。
它会在无声无息间,让你体内的五脏六腑,跟着一起颤斗。一旦超过频率,便会内脏破裂而亡。
人的五脏六腑,映射金木水火土五种元素,恰好与我们修仙的灵力所契合。
所以天赋越是高深的人,越容易被影响。
但反过来说,要想影响天赋高深的人,施法者所需要付出的代价,也就越高。
所以这类的术法,很少有人练,毕竟付出与产出,很难以平衡。”
秦蔓听着连连点头,有学到了有用的知识。
光是这一点,就很是佩服炎墨!不但看了那么多的书,还把知识都记进了脑中。
自己也真是庆幸,在初入修仙界之前,就遇上了炎墨,还与他结成了同伴。
过往的经历,以及以后的种种,都少不了炎墨这盏指路明灯。
想到这里,秦蔓再也忍不住,伸手使劲的搂住了炎墨的脖子。
脸蛋在他脖颈上的长毛间,使劲的蹭了又蹭。
炎墨虽然早已经习惯了秦蔓的这个动作,但这感觉真的很痒。
他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一把将秦蔓扯开,扭捏道:
“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我虽然现在是兽身,但也男女有别。
你今后这种行为,一定要收敛,千万不能养成习惯!”
“是是是!”
炎墨看着秦蔓嘴角不经意露出的笑容,皱眉问:“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不好的事情?”
秦蔓嘴角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收回,便否认道:“我看你才是在想不好的事情。
怎么总是曲解我?不要太敏感!”
炎墨依旧皱眉,是我敏感吗?明明是你的表情太过…!
“太过…什么?”秦蔓反问。
炎墨摇摇头,没有把心中的话说出来:[太过…无耻?]
秦蔓心中又蹦出另外一个想法,忙问道:“你刚才说是术法,可这也不象是有人在施展术法呀?”
炎墨点头:“这是天然形成的现象。
你仔细想想,如果不是自然界中有这种现象,又怎么会有人专门去研究呢?”
秦蔓恍然大悟。
难怪前世,总是听到大自然会鬼斧神工,原来这都是写实啊!
炎墨在这时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咱虽然小心又小心,但还是莽撞了。
好在这次,攻击的是心脏,咱们才能最早、最快察觉出来。
要是其他几个脏器,尤其是脾,估计现在咱俩早就已经完蛋了。”
秦蔓听炎墨这么一说,又不由想起前世的科普知识。
脾的确是最难有自我感知的器官。往往发现病灶的时候,都已经来不及了。
秦蔓想到这里,不由甩甩头,象是要把奇奇怪怪的想法,统统都甩出去。
炎墨见秦蔓如此孩子气的动作,又笑道:“这又是在干什么?”
秦蔓抬眼:“没事!不过咱俩这么猫在仙府里也不是事儿。你说我们应该如何克服?”
炎墨笑笑:“其实想要破除也很简单!封闭耳朵就好!
虽是引发五脏震颤,但毕竟是声音,大部分的接收还是要靠耳朵。
只要将耳朵封闭,又有了准备,很大几率就不会受到影响。
更何况,我们还有仙府这个作弊利器,要是不对劲,随时都可以躲进来。”
“那还等什么?冲…!”
秦蔓迅速拉着炎墨,快速出了洞庭仙府。
这一次再出来,果然没有再听到那呼呼的风声了。
秦蔓高兴的转头,对着炎墨说:“炎墨,你的方法真的很有用。”
炎墨只能看到秦蔓的嘴巴一张一合,无奈的伸手比划。
秦蔓顿时反应过来,也比划了一下,随后主动握住了炎墨的骼膊。
炎墨嘴角微勾,与秦蔓一同朝着前方行走。
没过多一会,前面就看到了光亮。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心中了然,出口到了。
“这里是蒙特内哥罗沙地?”
秦蔓看着眼前的场景,不禁觉得眼熟。
虽然不知道是具体哪一处,看这地理相貌,就是蒙特内哥罗沙地无疑了。
炎墨看见秦蔓嘴巴一张一合,却听不到声音,只能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秦蔓也反应过来,两人不约而同地解除了耳朵上的压制。
“这下能听见我说话了吧?”
炎墨朝着秦蔓点头:“可以了,你刚才说什么?”
秦蔓:“我说,你看这外面的场景,是不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