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不打算去宋家了?”炎墨反问。
秦蔓:“当然要去!不过事有轻重缓急,不把这个摸清楚,我心里过不去那个坎。更何况,现在天亮了!”
“天亮了,什么意思?”炎墨皱眉,有些没太听懂。
秦蔓抿唇:“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事,又衍生出了另外一个问题,魇气为何只在夜晚产生?”
炎墨:“你快不要想了,这越想问题就越多。”
“你说的对,走!”秦蔓朝着炎墨伸出了手。
炎墨伸手想要抓住,秦蔓就收回了手。
炎墨伸出一半的爪子,就这么停在半空:“秦蔓,你什么意思?”
秦蔓回头,冲着炎墨一笑:“没什么意思,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嗬嗬嗬…!”
“你…!唉…!”
炎墨无奈的笑笑,抬腿跟了上去。
陈沁和虞青雉刚走出信道,面门就被一道道的风浪,刮得生疼。
两人不约而同的往后退了两步,退回了信道内。
“两位小哥,怎么不往前走了?”
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慈眉善目的中年人,轻声询问。
陈沁和虞青雉相互对视一眼,同时朝着两边让开,露出了信道外的景象。
那个说话的中年人,顿时张大了嘴巴,目露惊恐:“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罡风?我们如何能跑得过去?”
此话一出,后面原本安静的人群,又开始骚动起来。
“早知道就不跟过来了,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你瞎胡说什么?这一路走来,哪里有什么好不容易?”
“谁求着你跟着?现在回去还来得及!”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但基本上都在说好话。
陈沁和虞青雉虽然没有开口说话多,但心底总归是有一些欣慰的。
那个中年人,看起来就是经历过一些事情的,很快平静下来,重新走到两人身前,小心的问道:
“我相信二位带我们来此,绝不会止步于前!可是有通过前面的方法?”
陈沁摇头:“没有!那可是罡风,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办法?”
中年人的脸上,立刻出现了失望:“也罢!这个问题我原不该问,是强人所难了!”
“等等!”
虞青雉叫住了转身的中年人:“先别着急!我们再等等,说不定另有他法。
而且那些罡风又不是死物,它们会动的,我们只要看准时机,也许能找到空子。
大叔!你似乎在他们之中有些威望,解释的事情,就劳烦你去做了。”
“嗯嗯!”
中年人连连点头:“放心吧,我是知道好歹的!
不管能不能逃出生天,两位小哥的帮忙,定会铭记于心。”
陈沁也说:“你还算是个明白人!只要你们不惹事儿,我们要是有能力,肯定会带你们平安离开的。”
“多谢,多谢两位小哥!”
中年人连连作揖,态度很好,没有一丝的错处。
虞青雉心中对他本能的升起了一些好感,问道:“不知大叔怎么称呼?我似乎没有见过您。”
“我倒是见过虞大公子,那个时候你还小。”
中年人说着,轻轻笑了笑:“严格说起来,咱也算是远房亲戚。
只是我这些年,都不怎么离开过家门,所以你对我没有印象。”
远房亲戚?
虞青雉蹙眉:“那大叔,我应该如何称呼你?”
“谭忠!”
虞青雉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姓谭,莫不是我三叔婶的表哥?城南住的谭家?”
谭忠点点头:“正是在下!其实你往各家送消息的时候,我们也是有所耳闻的,但就是反应慢了。
幸好在前面街道避难的时候遇到了你,否则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谭忠说着,朝身后招招手,立刻有四五个年轻人,靠了上来。
虞青雉的眸光闪了闪,问:“谭家不会就只剩下你们几人了吧?”
谭忠的脸上,顿时出现了一抹怅然:“不知道,当时实在匆忙,家人都被罡风冲散了。
谁都不曾想过城内会出现罡风,根本就没有相应的应对措施。
这一次的措手不及,也不知道有几人能活下来?但这一切都是命,谁也无法更改。
好在家中这一辈的年轻人,平日里喜欢聚在我那里,才…!”
谭忠说着说着,语气不由变得有些哽咽。
虞青雉轻轻一叹:“如果你们愿意相信我,并好好听我的话。
我可以跟你们保证,只要我有出路,必定会带上你们的。”
“多谢!”谭忠又是郑重一礼。
虞青雉这一次,大大方方的受下了?他知道只有这样,才是真正给对方吃下定心丸。
果然,谭宗的面色好了不少:“你们几个臭小子,还不赶紧过来见过虞家表哥。”
几个小子年岁跨度不大,但明显都比虞青雉小,全都忐忑上前,对着虞青雉行礼:
“表哥好!”
虞青雉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