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一声轻轻的低咒,宋飞扬重重一拳,砸在了桌面上。
晃动的茶杯,溅出的茶水,突然在他脑海中,蹦出了一个影子。
陈家祖地的那个石龛,让宋轻舟印象深刻,这一下子便联想到了一起。
陈家,又是陈家?这从来不显山不露水的陈家,好象哪哪都有它。
宋轻舟喃喃低语,心中对于陈家出现的频率,有了很大的怀疑。
嗖!
空间突然裂开,一块玉诀飞到了宋轻舟的面前。
宋轻舟心中一喜,快速读取了玉诀上的内容,眉头再一次皱紧。
居然又是陈家人!
不对!宋轻舟突然想到,如今陈家人的频繁出现,都是那位大能提前计划好的?
那他们可以修复自己破坏的密道,岂不是顺理成章?
先前还想要除掉陈家的想法,在这一瞬间消失殆尽。
“进来!”宋轻舟朝着门外冷冷唤了一声。
一直在门外候着的面具黑衣人,立刻开门走进来,半跪在地。
“大人!有何吩咐?”
宋轻舟看了他一眼,说:“你把所有能召集的人,分成两队。
一队人去接应密道中的那群人。
另一队人提前伪装好,趁蒙特内哥罗城的居民回宋家时,混进去。
我倒想要知道,蔓墙的后面,到底有什么秘密。”
面具黑衣人听宋轻舟提到蔓墙,尤豫了一下才开口:“大人!你如何肯定?他们一定会被安排到蔓墙后面?”
宋轻舟瞪了他一眼:“你照着我说的话去办就行!为什么不是你考虑的?”
黑衣面具人瑟缩了一下,连连低头听训。
宋轻舟轻轻的叹了一口气:“看来我还需要与我这位大哥,再虚与委蛇一阵才行。
你!还杵在这里?赶紧去!”
面具黑人抖了一下,飞速的朝着门外走去。
宋轻舟又拿起那块金属薄片,细细斟酌上面的字句。
除了祁隆石龛之外,最让他有印象的,就是那道蔓墙了。
原本知道宋飞扬打开蔓墙,他还不怎么放在心上。但眼下,必须亲自去看一看才行。
咚咚咚!
门外又响起了敲门声,再一次打断了宋飞扬的修炼。
这一次,宋飞扬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他很清楚,短短时间之内,宋堂不会去而复返。
“大哥,你在吗?”宋轻舟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宋飞扬连忙放松盘起的腿,又拉过一旁的被子盖上,半靠在床头,有气无力道:“进来!”
宋轻舟在外面站了一会儿,才推开门走进来,关心的问道:
“大哥,你今日觉得如何?双脚有没有恢复一些知觉?”
宋飞扬看了宋轻舟一眼,苦着脸摇头:“没有!还是毫无知觉。”
宋轻舟的脸上立刻爬上了一丝怜悯,伸手摸了摸宋飞扬的双腿位置。
“大哥,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尽办法,让你恢复原状的。”
宋飞扬听宋轻舟这么说,眸光有些闪动,但心中却十分激荡。
如果不是前面经历了那些变故,单看宋轻舟此时的温柔眉目,怎么也想象不出,他会是那弑兄的凶狠之人。
“大哥,你怎么不说话呢?”
宋轻舟见宋飞扬不语,又轻声安慰道:“我知道你只是心情不佳。
你目前最重要的,是保持一个好心情,安心休养!
否则等我找到办法,你却亏损严重,那就得不偿失了。”
宋飞扬神色复杂的盯着宋轻舟看了又看,嘴唇微微蠕动,却什么话都没有说出来,只轻轻的点了点头。
宋轻舟却以为宋飞扬自怨自艾,有这个反应很正常。
宋飞扬开口问:“轻舟,我记得你平日里的事务挺忙的。
这个时候过来找我,可是昨晚一夜没睡?虽然咱是修士,但也经不起这么消耗。”
宋轻舟明显一怔,有些不太适应宋飞扬的关心。
他快速压下心中的那一丝亏欠,幽幽的叹了一口气:“大哥!说来说去,这都要怪你。
也不知道是谁,早些年一直嫌弃家族和蒙特内哥罗城中的事务,非要都推给我,自己当一个甩手掌柜。
我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都快把自己熬干了。
原本以为大哥恢复了功法,我能分出一些工作,松快一点。
结果,大哥你的腿却!”
宋轻舟说着,脸上再次露出惋惜的神情:“即使再累,我也要尽心尽力做好大哥交付的事情。
如今蒙特内哥罗城突然爆发罡风,更加雪上加霜,措手不及。
好在大哥先知先觉,提前安顿了一些避祸的蒙特内哥罗城居民。
不过大哥,想问一问,你是不是不信任我了?”
宋飞扬眉头轻蹙:“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宋轻舟苦笑一下,又摊了摊手:“我听说后面的小树林中,那块巨大的蔓墙,被打开了?”
宋飞扬抱歉的一笑:“都怪大哥,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