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居然都是光的!
头发眉毛鼻毛眼睫毛,眼睛能看到的毛发的部分,全部都剃掉了,而且是推平的,光溜溜的没有一点有毛的样子。
李华从办案中心出来,口干舌燥的:
“一个个的磕了药,都把自己当神仙了,态度太恶劣了,非要说自己吃的是糖,当我们是傻叉吗?”
他说着有些无奈了:
“我们在想方设法把这些人送进戒毒所,但是这些人却在想着和我们对着干。你能想象吗,他们把自己光成这样,就是为了躲避毛发检查,毛发能检验出他们到底磕了多久,而且在抽之前一滴水都不喝,就是为了能躲过验尿,等到二十四小时,我们没办法了就得把他们放了。”
徐海放下了台账:
“那得去分局,准备血检,还得排队,挺麻烦的。”
徐海看到已经开始深思的周六一,有意考考周六一:
“既然你没睡觉,还醒着,那你就想个办法,怎么能快速验出来这两个货吸毒,把他们给丢戒毒所去?”
周六一道:
“那我去分局领血检的材料。”
王才智休息了一会儿,端着保温杯出来,里面泡着枸杞,灯光下鲜红鲜红的,但是老王的脸色却有些发白,毕竟年纪大了,扛不住熬:
“不不不,警力缺乏。就好像交警在路上用的是酒精棒,吹一下就能看到酒驾,但是准确率不那么高,吃个蛋黄派,吃个苹果可能也会检测出酒精,所以捉到了酒驾的人,还会带到医院去验,排队折腾大半夜。你要在不血检的条件下,把他们定罪。”
李华还想要拒绝,想要溜,但是徐海让他也想想办法:
“打杂,只会让你在一个单位变成一个更好用的螺丝钉,而不是离不开的排头兵,你在办案上多下下功夫。
你看人家老贺,都退休了,在小区里溜达,碰到一个面生的姑娘,都能抓到一个小偷。
这才是可以被所有的一线办案单位都需要的本事。”
退休的老贺和老顾,那也是两个能人。
老贺下楼的时候碰到个背着大书包的年轻女性,觉得脸生,就问了一句干啥的,姑娘说是推销教辅材料的。
老贺反手一个报警,直接把人扭送公安局了。
因为,谁工作日的上午跑小区里推销教辅材料呢?
能掏钱的爸妈都在单位当社畜,需要教辅材料的孩子都在学校上课呢。
拿着教辅材料来推销辅导班,能卖给谁?还不如推销保健品的靠谱。
徐海让王才智去休息室睡觉,王才智不乐意,好不容易碰到了这么大的案子,他不盯着不放心。
徐海说话却是不客气:
“老王,你去睡吧,这些青瓜蛋子要是办不好,我就多罚几份检查。”
王才智这才去休息了。
……………………………
周六一已经走到了两个吸毒的人面前,这两个人浑身散发着一股恶臭,手脚都掰成了一个诡异的姿势,而且就算是毒逐渐散去了,还是一副和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样子。
显然是被熏到了,周六一手扇了扇,强忍着才没有跑开。
吸毒的人,让人感觉到严重的不适。
姜汉山是个经验丰富的老缉毒警,在办案中心和所长两个人攻克那些边角料,腾出手过来看这两个主谋。
看到周六一和李华两个人面对这个考题,像老虎吃天,无法下手,就洗了洗手,过来继续给周六一补充点资料,想要快速完成教学目标:
“年纪大的人抽海xx 的比较多,尤其是四号,但是很多人抽的四号不纯,里面可能加了石灰、面粉,甚至还可能加了玻璃渣,所以他们在吸食的过程中,会出现流鼻血这些现象,所以碰到这些情况你也不用怕,他们不是要死了,是抽的东西不纯,弄
出了皮外伤。
年纪小的人,抽新型毒品,冰类比较多,冰这种东西,就是苯丙胺的各种合成,稍微换个合成方式,那个游离基换个位置挂着,就成了新东西。
其实这东西大同小异,就是特别亢奋,你要是碰到了这种人,千万不能硬碰硬,得保护好你自己。
判断是不是抽了冰,主要就是闻一下,是不是臭烘烘的。
时间长了你都不用检验,看一眼,闻一鼻子,你都能判断出来这人吃了什么,吃了多久。
这两个大概再过几个小时就会散冰,体力耐力意志力都会有明显的下降,到时候再审,事倍功半。”
周六一问姜汉山:
“这两个人,还有救吗?”
姜汉山是缉毒警,对这些吸毒的人深恶痛绝,他见过的太多了。
周六一居然会问这样的问题。
“这两个货,在不吃冰的时候,看起来还算正常。吸毒的到了晚期,身上什么病都有。
用冰的,大多数都会乱搞,迫于生计压力,还有毒品的购买压力,出卖自己,不管是男性还是女性,最后都是一身的脏病,医院的医生看着都会恶心吐了。
我们抓到这样的人,很多都很难把他们送到戒毒所,因为给他们用的医药费,就会花掉我们经费的大头。”
虽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