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见他臭着一张脸,只好实话实说。
“自从先母亡故,大房强行入住,意图侵占侯府产业,对我拼命打压,用条条框框将我困于内宅,轻易不让我出府。身边除了几个贴身婢女,已无人可用。
对他却采用捧杀方针,崔昂拉拢了一班纨绔子弟,挑唆他逃学,喝酒,赌博!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想把他养成京城大废物。
每当我想出手教训,他们一大班子就在他挑拨离间,导致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僵,而他也嫌我管的大严。在他们的挑唆下,我们姐弟越发生疏。”
傅心仪实话实说。
阮彦青瞪了她一眼,“那什么时候开始觉醒了?”
傅心仪苦涩的笑了一下,“死过一次,还怕什么?什么贵女风范,温文守礼,孝顺长辈,去他娘的。都让人骑到头顶拉屎了,身边的亲人和仆人都保护不了,还要缩头当乌龟干嘛?”
“张口就要小辈孝顺,守礼,逆来顺受。是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用来束缚小辈的言论。他们惯会倚老卖老,端起长辈的架子,然后站在道德致高点,一脸道貌岸然地,对那些小辈施压的手段。
周边都是豺狼虎豹,你再这么温顺下去,迟早会被人家吃的连骨头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