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液晃出几滴落在狐裘上,他望着鹿闻笙那双浸在烛火里的眼睛——棕色瞳孔深处翻涌着碎金般的光,明明是含笑的模样,却让人想要避其锋芒。
他原以为这新科状元会是副谨小慎微、恪守礼教的模样,却不想对方竟带着一身未经打磨的锐气,那双棕色的眼亮得惊人,像淬了火的精钢,直直将他眼底的轻慢与试探钉在原地。
那几个围着他调笑的公子哥也霎时安静下来,骰子滚落在锦垫上的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咽了咽口水,有些不安,几双眼睛下意识瞟向主位,等着萧砚如何接招。
空气骤然凝固。
萧砚身边的锦衣公子们连大气都不敢喘,对面却带着漫不经心的镇定模样。
唯有鎏金香炉里的沉水香还在袅袅升腾,将满室的迥异心思织成朦胧的网。
形势,似乎反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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