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律师叫到床边,突然拉起薛紫晴的手:“紫晴,”他说,“韩天泽律师是爷爷的一个老朋友的孙子,他比你大四岁,是个律师,平时除了打官司还喜欢学文学,尽可能多地和他交谈,和他喝杯咖啡什么的,使用年轻人喜欢的那种交流方式。”
为什么薛紫晴觉得爷爷听起来像是在安排相亲?
薛紫晴不禁瞥了一眼站在她旁边的韩天泽律师,他衣冠楚楚,仪表堂堂,看上去既体面又诚实,就像她祖父崇拜的那种年轻小伙一样。
“好了,爷爷,别再说了,好好休息吧。”薛紫晴想敏感地跳过这个话题。
“没事,爷爷胸闷呼吸,少说话多才顺。”
“你们两个慢慢地聊着,我不打扰。”韩律师似乎看出了薛紫晴的为难,要离开。
谁知薛老头子子和出口叫他:“哎,你出去也别急着先走,一会儿帮我送我孙女回家。”
“好的,我在停车场等她。”
韩律师走出病房后,薛老爷子果然又向薛紫晴开了卖工作:“紫晴,你看韩律师感觉怎么样?他是祖父的老朋友的孙子,你可以信任他、你的才智、你的长相,还是你的性格和他都很像的。”
“嗯……好吧,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