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说着,翻了个身,把她压在身下,吻了吻她。
“好吧,别把它放得那么近,小心摸你的伤口。”
薛紫晴把他推开,段天明也跟着滚了过去。
“你在尙面?”
“没有。”
“紫晴,很好。”
“……等等,段先生,我的手机好像有个未接电话。”
“这是徐玉萍,我替你回答。”
“她说了什么吗?”
“没有。”
第二天——
徐玉萍醒来时,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床很不整洁,当她睁开眼睛时,首先是窗外的阳光刺到了她,然后是身上的痕迹。
“混蛋!真是一个混蛋!大山羊!猪八戒……”她在洗澡的时候,凡是能想到的咒骂,她都要咒骂。
洗完澡,穿上衣服后,她又让那不堪的记忆和洗澡水重新流了一遍。
那人在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这是一个谨慎的策略,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唯一剩下的东西就是床边的一张照片,还有前一天晚上蒙住她眼睛的手帕。
徐玉萍走出旅馆,觉得两条腿好像都不是自己的。
真奇怪,昨晚她躺着的时候,怎么感觉比她跑800米去学校的时候还要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