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年纪大了,还要操心国事,让儿臣好生惭愧。”
太后将手里的奏折递给一旁的春桃后,抬眼望向李皓泽。
“哀家在先帝爷在世时就协理国政,这点奏折不打紧。”
她带着滴水不漏的笑容看着他。
“我看了近几日的折子,皇上处理政务虽长进不少,但偶有漏洞,望皇上和章相细细思量。”
“章相平日处理诸多要事,甚是劳苦,朕都不舍得烦他了,再者今年太学院举荐的学生,其中有两人对于国学之策甚是通透,朕想让他们二人入户部辅佐章相,毕竟章相年逾五十了,也是时候多注重身体之时。”
李皓泽眼眸幽深。
太后扶着额,静静的沉默片刻后轻声开口“能协助章相自然是好,无论是谁能辅佐皇上,有助于大靖,都是一件兴事,若他们二人真的能担此责,哀家也少为朝堂费心了。”
李皓泽嘴角刚露出笑意,太后就又再次发声。
“不过…这新人毕竟还是没有历练过得,贸然身处要职,万一年轻失了分寸,给国事造成了危害可就不好了,先去底下历练着,作出了实绩再封赏不迟。”
他的嘴角的笑凝滞,半晌甩了甩袖子,表情归于平静。
“对了,皇帝,你和贺兰云瑛怎样了,她那肚子还没有动静吗?”太后倏地提起了贺兰云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