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轻声试探的问道。
谁也没有想到昨日还闭门不谈的白云衫今日竟然不请自来。
床上人呼吸清浅,虽静静躺着,但眉宇蹙起,眼底微微暗青。
白云衫扯过他的手臂,撸起一小节袖子,指节落到他的脉搏上。
“他果真中的是毒鸢的毒,那个罗应淮没有骗我。”白云衫心里暗暗想着,漠然的脸色隐隐起了一丝变化,不过这个变化只有一瞬,很快又恢复了往日的冰冷。
“你们大靖的大夫真不中用,这么久居然还没有治好他的失明。”他冷嘲热讽道。
罗应淮在他身后气的从桌上站起被孟君凝按了回去。
孟君凝开口问道“莫非白仙人您有良策?”
“他失明本就是他中毒所致,想治好很容易。”
白云衫说完冷漠的转过身道:“他的生死同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