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来到京城时一个官员的府邸都比这川王府热闹许多,为何反而川王一个王爷仿佛门可罗雀一般。”
“据说川王不与外人交涉。”孟君凝看向府邸回答他。
川王府内,赵贵妃又犯了疯病,将侍女递来的药碗全部掀翻在地,兜头泼了那侍女一身,连着四五个侍女制止不住,那名被泼了药的侍女浑身湿透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李谨弋望着眼前的闹剧,轻咳一声。
所有侍女瞬间全部恭敬的站在一旁。
李谨弋望着床榻上疯癫拍手的赵贵妃,无奈的叹了声气道:“再去熬一碗吧。”
他身后一个男子跟在他身后走了进来。
李谨弋坐在床上轻声哄着赵贵妃,在听到脚步声后转身看向身后的顾长明:“顾兄,失礼了。”
“无事,太妃病重多年,今日得王爷幸才得以看望。”顾长明低声回道。
“有何幸,我只是个闲散王爷罢了,若不是顾兄那日救我性命,与我相聊,我恐怕更无人可以谈话了。”
川王目光深重,眸光远带着不符合他年纪的低沉。
“我十岁父亲病逝,母亲疯癫,一日之际,所有的一切全部凋零毁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