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什么东西,她默契的保持安静,一点也不动。
突然,江景珩抬起手来,木棍像离玄的箭一般冲了出去,朝草丛飞去。
原来是一只兔子,那木棍不偏不倚,直接插到了兔子的身上。
“今晚可以吃肉了。”江景珩笑着说,说话声音竟有些喘了。
陆冉冉这才发现他脸色煞白,整个人都有些摇摇欲坠了。
“你没事吧?”陆冉冉顾不上那只兔子,扶着江景珩问。
“伤我的那柄剑有毒,刚才虽然没用真气,但力道大了点,加速了毒的发作。”
江景珩轻描淡写的说着,陆冉冉却觉得自己如坠冰窟。
“你中毒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来,我背你找出路,咱们去找大夫,你一定不能有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