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没有想要录制拍摄砍掉云熠胳膊喂鲨鱼的视频给云誉诚,云熠是不是就没有反击的机会了?
被绳索五花大绑的绑着吊在半空中,一动不能动,即便云熠会用银针做暗器,那也是无法使用出来。
是他想要让云誉诚看到自己儿子的一部分被鲨鱼吃掉,想要看到云誉诚崩溃,这才造就了现在满盘皆输的局面。
剧烈的响声从门口处传来,是外面有人对大铁门进行爆破。
看着门口处的硝烟,王潮耳中一阵嗡鸣,除此之外什么都听不到了。
看着那些穿着防弹衣的武警们鱼贯而入,将他拉起来戴上手铐。
王潮这一刻清楚的知道,他完了。
或许他就该在安安稳稳的待在东南亚,不回来找云誉诚报仇,他还可以维持着享乐的生活。
云燃在被带上警车的时候,看到在医护人员簇拥下走出来的云熠。
脑海中忽然涌现出一个念头。
这场绑架,是不是也在云熠的算计之内。
毕竟宋静媛破坏了叶卿榕的婚姻,让她沦落到抑郁自-杀的地步。
云熠因此恨他,所以将计就计,主动配合着被绑架,让他成为‘绑架犯’的从犯,落得和他亲生父母一样的下场。
不重要了。
这些是不是在云熠的算计之内,云熠是不是将计就计都不重要了。
他报仇失败了,王潮没有能够将云氏吞并,等云誉诚康复之后,他还是那个高高在上,家财万贯的云董。
“还算你有些本事,能够自己回来,配得上当我儿子。”
医院内,看着完好无损的云熠,云誉诚罕见的给出了肯定的评价。
可他的好评,是什么好东西吗?
“王潮被捕,他在东南亚搞电诈的事儿也会一起被清算吧。”云熠问道。
说起这个云誉诚十分得意,“那是当然,他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当然,他这辈子也没几天可活了,生命正式进入倒计时。”
当时从鲨鱼池子里爬出来之后,云誉诚回到国内做生意,刚开始也是行走黑白两道,这些年逐渐洗白成为实干企业家。
而王潮则是留在了东南亚,虽说也成就了一番事业,可终究不如他的光明正大。
见不得光的老鼠,今天终于落网了。
想到这里,云誉诚看向云熠的眼神儿愈发满意。
云灿和他断绝关系不要紧,云熠会成为他最优秀的继承人。
“你让你二叔送来的护身符我贴身戴着呢,桃木剑也挂在房间里,这些日子倒真的有些神清气爽的感觉。”
“老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也是有些道理的。”
云誉诚摸索着挂在前胸的护身符,眸光微闭说道。
“你喜欢就好。”云熠笑着附和道,“广坛大师的护身符,在佛前开过光的桃木剑,许多人去求,一直听说很有效果。”
“嗯,是不错。”
云誉诚彻底闭上眼睛,“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好,你好好休息。”
云熠转身走出去,关房门的时候看了眼墙壁上挂着的那柄桃木剑,面上笑容愈发灿烂明媚。
舒服吗?
那是已经被麻痹了。
“二哥你怎么来这儿了?医生说你可以随便下床走动了吗?”云廖从走廊那头走过来忧心问道。
“我又没受伤,就是身体虚弱了点儿而已。”
云熠这么说着,云廖仍旧小心翼翼的扶着他回到病房。
随后将那串檀木手串拿出来递给他,“你之前让我去取的手串,你这次经历了这么大的事儿,往后肯定会一帆风顺的。”
“那是当然了。”云熠笑着将手串套在手腕上。
手串已经没有檀木的幽香了,但只是看着,还是能够带给人一种心神安宁的感觉。
“二哥你这手串是在哪儿弄来的?我也想要去买一串。”虽说这檀木手串和她一贯穿搭的风格不符,但安心最要紧,最近她真的是被吓到了。
“我自己做的,送到佛前开光了,你想要的话我给你做一串,等开光之后就可以戴了。”云熠说道。
“自己做的呀?”云廖嘿嘿笑着送上一杯水,故作不好意思道:“那会不会太麻烦二哥呀?”
“那不做了。”云熠喝了口水,故意逗她道。
果然一听这话,云廖立马反悔了,“别呀二哥,你看看我这黑眼圈儿,你就当心疼心疼我了,给我弄一条吧,也好让我安心不是。”
云熠睨了她一眼,“等我出院就给你做。”
“嘿嘿,我就知道二哥对我最好了,我最爱二哥了。”
云廖立马殷勤的端茶倒水捏肩捶腿,狗腿子做派十足。
地下室现场有架起来摄像机的录像,当时发生了什么清晰明了。
云熠会武,随身带着银针和信号发射装置也都说得过去,毕竟他在八年前就有过被绑架的经历,带着防身用完全可以理解。
掉进鲨鱼池子里的那个‘老五’,也是因为他倒得方向所致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