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这次大白足够给力,一点异常都没表现出来。
为了麻痹这树,禾沁还主动带着大白退后了一些。
“请吧,我们等着。”
“好。”
话落,什么都没发生,就连空气中的波动都没任何变化。
“前辈这是何意思?”
“急什么,这不就好了。”
苍老声音一落,树冠上一片树叶骤然一亮,一团红色光晕如水一般流动其上,一股细微的灵力波动在空气中流转。
一瞬间禾沁脊背崩的笔直,身后只有其形未有其神的虚空符文瞬间缩小被捏入掌心。
这老树有点苟啊,它到底要干嘛?
管它要干嘛,先下手为强。
几乎是在那片诡异树叶脱离树干的瞬间,禾沁手中数张纸符甩出,从四面八方飞向老树。
老树一惊:“尔敢。”
无数树枝张牙舞爪,一瞬间巨大虚影与八方符纸撞击在一起。
巨大的爆炸声中火光冲天,风雷交杂,统统炸开。
大树虚影裂开细细纹路又在须臾间恢复如初,禾沁动作不断,大喝一声:“大白!”
两道身影同时冲了出去。
大白一爪下去,数米的大爪虚影带着摧枯拉朽的力量感,撕裂空气,狠狠拍下。
大树虚影挥舞枝干,与巨爪硬抗,禾沁则从右侧甩出一张烈焰符补刀。
巨爪与枝干相撞,巨大的冲击波撞上烈焰符,火光闪过,竟未伤到大树半分。
“尔等小人,作何偷袭!”
老树声威,带着消不去的火气。
禾沁才不在乎啊它说什么呢,根本懒得搭理。
又是数张符纸扔出,大树似被彻底激怒,原本便已巨大的虚影猛地膨胀数倍。
高不见顶,身可遮山,一眼望去似顶天立地,威严神圣。
禾沁心脏狂跳,果然是个老苟,还好她没上来就放大招,不然铁定玩完。
“大白!三!”
大白嚎叫应和,身体瞬间膨胀数倍,一头高十来米,长数十米的巨兽仰天长嚎。
漂亮的白色皮毛爬满金红纹路,通红的眼睛带着嗜血的煞气,美丽而危险。
可即便如此,在那通天彻地的大树虚影面前,一切都显得那么不足为道。
巨影压下,禾沁跃身大白背上,一人一兽悍不畏死般迎上。
左右横跳,大白灵活穿梭于交织扫来的枝干之间,直逼树干核心。
大树暴怒,树干之上突兀长出无数尖锐长刺,瞬间将一人一兽包围其中。
禾沁从大白背上一跃而起,一把符箓随之甩出。
数道火焰瞬间吞没大片树枝,露出一片空洞。
“大白!”
冲击波将禾沁狠狠推出,身子失衡的瞬间,扭头召唤大白。
大白一脚踏断数根横向插出的尖刺,扭身冲向禾沁。
终于在禾沁即将被一根长刺扎个对穿的瞬间一口吊住她的胳膊往后一甩。
剧痛袭来的瞬间,禾沁破口大骂。
“你个二货,谋杀呀!我的胳膊!”
大白一个一个哆嗦,杀气腾腾的眼神有一瞬间变为清澈的愚蠢。
禾沁被甩上背,右手低垂,左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满脸煞气。
“给我弄死这老东西!不然你就给我血债血偿!”
大白嗷呜一声,眼看即将穿过破开的空洞,一根枝条忽的从出现在空洞一侧,直直与大白对冲而来。
巨大的惯性让大白来不及躲避,只得抬爪硬抗。
然不知何时,恰能通过他们的空洞早已有了闭合趋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纵向围拢,试图从腰将一人一兽截断。
去路被挡,后退无门,禾沁眼中狠厉之色爆开,一左一右两张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淡金色符纸出现在手中,借着肩膀上的血,她动作飞快,点上符纸,灵力流转,激活的瞬间一张往靠近树干的左侧的扔出,一张被她死死按在大白背上。
一瞬间,乌云滚滚,天空之中雷声隐现,似有恶兽随时扑出。
随着符纸落到大树虚影之上,一道银色惊雷凭空乍现,一击轰穿重重树盾,破开封锁。
大白随即借力扭转身形,踏空飞奔,直指树干而去。
四周枝桠像是终于感受到了来自生命的威胁,一直不算快的攻击与修复能力像是打了鸡血似的,眨眼间一根长刺猝不及防扎向大白右后腿。
若不是禾沁的高级防御符还未失效,只这一下,大白必定伤筋动骨。
但这还只是一个开胃菜而已,越来越多的长刺与树枝从意想不到的位置出现,淡淡的防御金光岌岌可危。
禾沁只能用血一遍遍勾勒符纸上的符文,借以血为媒,灵气为引,一遍遍加固灵符,以延长防御时间。
可攻不断,在四面受敌的情况下,大白要狂奔,只有5条尾巴甩出残影。
可五对无数又怎是敌手,更多防不住的攻击落在了防御金光上。
因着血和灵气的消耗,禾沁的脸色肉眼可见的苍白。
终于,某一刻